作样的回头去看结果只觉得越来越尴尬,他一只脚已经沾到了水,他自己还毫无知觉,这种铁证摆在面前的时候比说什么都让人觉得无地自容。
赵轩睿笑的灿烂,却适时的放开了苏敬泽转身道:“我在将筏子检查一遍,便下水吧。”
苏敬泽根本没有听来说了什么,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水流开始确实很平稳,苏敬泽将外衣脱了扔在空间,只穿着白色的短衣,袖子和裤腿都挽了上去,脱了靴子光着脚踩在筏子上,那白嫩嫩的脚趾头放在绿生生的竹筏上还泛着几丝粉色,俏生生的好看,白色的丝绸短衣似乎跟那雪白的肤色融到了一起,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又晶莹的光泽,完美的惊心动魄,赵轩睿划着船,时不时的总要瞟几眼,至于到底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赵轩睿自然也将外衣和靴子都脱了,毕竟若是掉下了水,靴子和衣裳都是累赘。
水流渐渐变的湍急,河道也越来越窄,若不是苏敬泽撑船的技术好,船早就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只是毕竟并不知晓这里的地形,竹筏还是翻了一次,也幸好两人是绑在一起,虽是都掉了下了水,赵轩睿不熟悉水性也淹的够呛,苏敬泽抱住了一块筏子自己爬了上去,硬将赵轩睿一起拉了上去。
赵轩睿很少有这么狼狈,喘着粗气仰躺在竹筏上,将脸上的水抹了一把,只说了一句话:“回去定要学会泅水。”
苏敬泽本是想要笑话几句,但见着丝绸的衣裳沾了水,赵轩睿修长有力的身体几乎□□一般呈现在他的面前,想着戳他的那个东西,他不自主的往下瞟了一眼,又赤红着脸收回了目光。
苏敬泽却没想到他自己的情形其实跟赵轩睿几乎没有差别,赵轩睿笑眯眯的一边跟苏敬泽说话,一边欣赏风景,一边躺在竹筏上“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