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上手,站在一旁的擎苍看见了苏武,连忙高声道:“苏将军来了!”
邱继元这才转过了身,见着果真是苏武到了,又恭敬的站在了秦王的身侧。
秦王起了身,勾着嘴角看着苏武:“将军这会来,是有什么事?”
苏武淡淡的道:“王爷做了什么?”
秦王垂了垂眼睑,依旧勾着嘴角笑:“拿到了一件足够颠覆朝堂的东西。”
苏武平淡的点头:“王爷是什么打算?”
秦王反问:“将军了?”
苏武道:“一个也不想放过。”
秦王挑了挑眉头:“我父皇会不高兴的。”
“我是忠臣。”
秦王笑着点头:“这便够了。”
苏武出了船舱,邱继元站在门口看着苏武走远了,又回了船舱,自言自语的道:“苏将军看着这回是真生气了。”
老皇帝出了皇宫,站在翠华山进京必经的路口全副仪仗,坐在华盖之下焦急的等待,一会便问问身旁的内侍吕春松:“秦王了?怎么还没到?”
秦王出事老皇帝险些吓出了病,要不是秦王常常拿着苏敬泽空间的东西给老皇帝用,这一次情形很不容乐观。
也顾不上礼仪规矩硬是带了人出了皇宫接秦王。
赵轩睿是真没有事,只是两次掉下了水完全要靠着别人救,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决定一定要尽快学会袅水,稍微休整一行人就骑马向长安城进发,知道他父皇竟然亲自出了皇城接他又是感动又是无奈,他父皇上了年纪有时候便有了孩子脾气,他又没有什么功劳,亲自出城接他第二日定是要有御史看不过眼说话了,他老远的就见着他父皇出了华盖站在大道上焦急的张望,吕春松站在一旁扶着。
赵轩睿翻身下马,疾步跑向老皇帝,跪倒在地上:“儿臣不孝!劳父皇担忧!”
邱继元跪在地上:“是老奴保护主子不周。”
老皇帝见着儿子完好无损,竟是当场哽咽了,摸着赵轩睿的脸颊只点头:“好!好!没事就好!”
吕春松在一旁提醒:“皇上,秦王定是很疲累,皇上还是先让秦王起来在说。”
老皇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吾儿快平身!”,又踢了一脚邱继元:“你这老东西,行了,起身吧。”
赵轩睿起了身,老皇帝又仔细端详了好一会才道:“一会在让御医给你看看,跟父皇上御撵,给父皇说说,是怎么回事……”
老皇帝拉着秦王上了御撵,迤逦的仪仗穿越长安城进了大明宫。
燕王体型偏胖,平日无事就爱在茶楼喝个茶,在二楼的包间,听着外面安静,见着皇帝出行的仪仗经过,又听说是专门接了平安归来的秦王,愣了愣,闭眼和着屏风后面传来的笛声慢慢的扣着节拍,品着杯子里的茶水,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垂花坊的碧涧过两日又要开茶了,他也开了茶馆,好巧不巧的跟垂花坊的悠然居开了隔壁,如今几乎是没有多少生意的,他手上没有权利,又不受皇帝的喜爱,即便是个茶馆,对他也是极其重要的进益,仔细想一想,他就不如开始淡定了,有些焦躁的在椅子上动了动。
魏宏宇是燕王府的大管事,四十出头的年纪,面皮黝黑,身形高壮有些凶神恶煞的样子,掀着帘子大步走了进来,见着燕王眉头紧锁,看着有无限的心事,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过来,行了一礼道:“爷,花无百日红。”
燕王转头看他:“这又是什么话?”
魏宏宇凑到燕王跟前压低了声音:“事在人为,您是王爷,若是您不痛快了,别人怎么能痛快,苏敬泽不过是个小毛孩子,往常咱们是让着他,是您不跟他计较,您但凡用些心思,还收拾不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燕王将小眼睛眯了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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