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但是现在了?他一直觉得姬凤祥第一次出事他自己的原因占了很大一部分,这一次又让姬凤祥高烧昏迷,而姬凤祥即便在昏迷中也还喊着他的名字,一个人可以因为另外一个人到了这一步,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算?
可是这份爱,让苏敬泽觉得沉重,他知道他对姬凤祥没有特殊的感情,但他所要面对的是姬凤祥,他既不敢将话说的太明显更不敢就此不理不睬姬凤祥,他必须像往常一样,但这样他同样觉得艰难。
姬凤祥的呼吸没有开始那么粗重了,但毕竟整整烧了一天一夜,不是那么快就能恢复的,他的嘴唇干裂着苍白着,脸颊都泛起了青紫色,苏敬泽看着这张在岁月的雕琢下越加精致的脸颊,摸着他光洁的额头,他该怎么办了?
姬凤祥的睫毛长而卷翘,却并不浓密,弯曲起得弧度像是一弯新月,默默的诉说着些什么。
他手腕似乎越来越细瘦,长久不用的双腿即便总是泡着药浴,也还是慢慢的瘦了下来,这样花一般的生命即便还绽放着,却早已经没有了别人的芳香和艳丽。
苏敬泽忽然便觉得酸涩了起来,他已经这么不幸了,他怎么忍心让他更不幸。
正梅端了凳子给苏敬泽:“公子坐下吧。”她看苏敬泽一直看着姬凤祥,给姬凤祥拉了拉被子道:“我们公子即便过的在苦,跟苏公子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笑着,旁的人只当我们公子身残志坚,但奴婢却知道我们公子心里的苦,他不大爱出去,并不是不爱出去,他怕别人笑话,跟公子在一处的时候也总小心翼翼的,生怕公子嫌弃他是个跟一般人不一样的人,,我们公子看着洒脱却是个最不洒脱的人,心里的牵绊太多了,自打奴婢来了这里,也就只见着他跟公子在一起的时候是真在笑。”
苏敬泽回头去看正梅,这姑娘梳着垂挂髻,只用浅紫色的丝带系着头发,别的就在没有什么装饰,月蓝色的高腰裙藕荷色的短袄,白皙的脸颊上长了些雀斑,她不过平平常常的样子,但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却有着聪慧的光晕。
芷文站在苏敬泽身后看了看正梅又看了看苏敬泽:“一向都知道正梅姑娘尽心,凤祥公子都不愿意说的话,正梅姑娘都说尽了。”芷文听的正梅的话一点都不高兴,他家公子一向对自己人心软,本身对姬凤祥就比别人好,正梅在这节骨眼上说这话想做什么?
苏敬泽笑的有些勉强,他是真不知道姬凤祥心里竟是这样的。
正梅也笑了笑,并没有应芷文的话,接过苏敬泽手里的活给姬凤祥擦着身上。
屋子里散发着淡淡的酒气,苏敬泽坐在姬凤祥的床前,窗台上的一盆波斯菊静默的绽放在清晨。
外面小厮的声音打断了屋内的沉默:“宣修洁和宣尚林两位公子都到了。”
宣尚林和宣修洁知道苏敬泽平安本是要去看苏敬泽的,想着顺路过来带着姬凤祥一起去的,不想在这里遇上了苏敬泽。
宣尚林边往里走边笑着道:“敬泽,凤祥,怎么还不出来接接我们?”
宣修洁四下里看了看,拉了拉宣尚林。
苏敬泽站在门口:“凤祥高烧不退,刚刚才安稳下来。”宣尚林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是不是又是那姬凤衾搞的鬼?我早想收拾这小子了!”
宣修洁皱着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情到是跟姬凤衾有些关系,我坠崖的消息是他告诉凤祥的。”
宣尚林和宣修洁同时沉默了下来,姬凤祥对苏敬泽的情谊明眼人都看的清楚,会因为苏敬泽的事情成了现在的样子完全在情理之中。
三人一起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正梅和美琳上了茶退了回去照顾姬凤祥。
宣尚林不知觉的显得有些颓丧,苏敬泽心事满满,宣修洁看看两人也只低叹了一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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