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他刀雕一般的容颜:“你莫把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的心里,你说说吧,这次的事情可是很难处理?可用的着我帮什么忙?”
赵轩睿亲了亲他的手心,在他身旁又躺下,给苏敬泽盖好被子,缓缓的道:“我与你便不说假话,这事情说起来并不算好解决,毕竟我的人在魏王手中,要想栽赃有千种万种的方法,只需在适当的时候提出即可,只是这时候又多了个赵王,事情便又大大不同,若赵王一心为我掩饰,那这事情也过的去,毕竟我并没有做什么,但若他想让齐王受损又想让我被废黜,那我翻身便难了。”他顿了顿见着苏敬泽似乎要说话,又紧接着道:“如今我们既在一处了,有些话我便要说清楚。”他将苏敬泽柔软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一字一句说的极其认真:“我从未求过皇位,上一世如此,这一世也如此,我不过是想做完我未做的事情,了却我的心愿,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便是要走的,你知道我这样的性子,说到底并不适合官场,只求的是恣意,我……”赵轩睿有些说不下去,他大抵还是害怕爱钱的苏敬泽也是喜爱的权势的,怕他的想法和他的想法背道而驰,两人无法长久的在一起。
苏敬泽往赵轩睿跟前靠了靠:“怎的不说完?”
赵轩睿吸了一口气,对上了苏敬泽的眼睛:“我若做完了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便会纵情山水之间。”
他那双往常总是看不见底的凤眸里只剩下了祈求,担忧惶恐和害怕,苏敬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大约也是不知道我的,我小一些的时候总想着,等我有钱了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慢慢长大一些又觉得等我手里有了权势,便可以干我想干的事情了,说到底,我所求的不过是有一日有足够的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喜欢做的事情,而恰巧…….”
他一句话说到这里停住,赵轩睿被他吊的眼睛都瞪大了,才见他道:“而恰巧,我们所求一样。”
这一句如同天籁之音,是赵轩睿两世以来听过的最让他喜悦的事情,他情不自禁的亲吻着苏敬泽的脸颊:“你果真是我的宝贝,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