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眼看你你都觉得他高傲圣洁!他哪怕给你一个耳光都是真性情!我再怎么对你笑对你好!讨你开心讨你满意!你都觉得我是骗子我是小人我贪图你的东西!你他妈连给我吃的果脯都是齐楚剩下的!”
我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
万箭穿心。
心痛得太过,反而没了感觉,只是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徒劳地抓着胸口的病号服,眼泪流不下来,也许流出来我反而会好受一点。
我有那么多话想辩解。
但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涂遥错愕地看着我。
他没想到我会动手打他。
也许他说得对。
我没有骂过齐楚,没有打过齐楚,我没有威胁过齐楚说要辞职,我没有看见齐楚身上的缺点。我没有被齐楚逗笑过,我没有对齐楚手足无措,我没有对齐楚失去控制,我没有猜不透齐楚的想法,我没有看见了齐楚身上致命的缺点之后,还留在他身边。
我没有威胁过齐楚,没有对齐楚一次次设下防线,又一次次放弃,退让,无原则地纵容,最后退到无路可退的角落。
我没有在旧伤未愈的时候,看着那个叫齐楚的人,心里想着:也许这次会不一样。
我没有在看过齐楚最黑暗的一面之后还能和他在一起。
我没有在被齐楚辜负之后舍不得报复他。
我没有在很多个夜深的时候,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齐楚,一遍遍在黑暗里审视他,不敢相信,却又这样的舍不得。
我没有在和齐楚接吻的时候,想着:就是这个人了,欺骗也好,面具也好,匕首也好,刀光也好。这样晚的时光,这样好的人,我不想让他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就算只陪他走一段路也好,至少这一段路,刀光剑影,我替他挡。以后他成王成帝,我远远看着就好。
其实凌蓝秋说得很对。
鳄鱼的匕首,从来不在来时的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是上次睡觉的时候,做梦梦见王祖贤的青蛇,一直听见一句话,反反复复地说。
齐楚和涂遥两个人,对肖林来说,很适合这句话:
他是我来时路,你是我身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