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要脸面点儿,就是直接占了他他拉家的东西又能怎样?
可是雁姬……她现在男人也没算是彻底出轨,何况她又说过要给努达海纳妾,怎么就忽然一下子变得这么能算计了?
“这里面是有谁在推波助澜吧?”子微推了小十二一把。他算计这些真的不是什么高手,顶多就是根据前世看的那些二得不像话的宫斗剧,再加上他的金手指跟血滴子,才算勉强混个脸熟,但是小十二不一样,人家这孩子真是天资聪慧,学啥像啥的。
“也不算是推波助澜。”永璂摇了摇头,“哥哥还记得是六叔跟咱们一起参本收拾的努达海吧?中间推波助澜的就是六叔。努达海那人……虽然之前瞧着像是没什么错儿似的,但是再启用他,皇阿玛要的是把六叔手底下的直隶军营给努达海管着,六叔哪儿能乐意这个啊,就跟我说到了这事儿。再一合计,后院失火,可比别的更有趣儿些,于是就整了这么一出。”
说到底,还是永璂闹的。
做了这个事儿,永璂想着的也是为了给夏子微把前边儿的事儿弄明白。之前他子微哥哥带他去看了火器的时候就跟他说过,军权最为重要,所以他也就上了心,利用这个来弄垮努达海这一批不给他支持的武将,将来也就没谁敢废话了不是?
更何况,文官是汉人半壁,武将则是满人居多,汉人讲究的是嫡长,满人讲究的是本事跟关系,所以永璂这也算是为自己铺路了。
原本夏子微没算计到这些,他也只是帮着白双月整治那个残月,顺带整下努达海,结果,现在这整来治去,却给自己造了个大便宜出来,他哪儿能不开心不高兴呢?
“所以说哥哥的小十二真是越发的聪明乖巧了!”他也不管永璂已经十二岁了,抱住小家伙就狠狠亲了两口。
这两口亲得小十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恨不得马上就转下脸抬下下巴,就凑上去直接亲个嘴儿。但是人家永璂不是普通人,他能忍着,他得忍着,他需要学会温水煮青蛙,慢慢儿的把人给捞在手里,可不能一下子就扑过去把人给吓坏了。
其实永璂心里到底还是烦恼自己实在是太小了的,瞧着他子微哥哥守完了孝,又念完了经,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扯掰了,人也十七八了,那未来福晋也十六七了,现在他还真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借口才能把人诓在自己身边儿。不过,眼瞧着这事儿可不就凑到了眼前儿么!
“皇上,皇额娘,臣妾也想着就让子微今年完婚……可是,瞧着悦妃妹妹刚刚落胎,臣妾瞧着实在是伤心……怎么说那与咱们无缘的孩子也是子微的亲弟弟,他也觉得现在完婚实在是不合适,不如就推到明年春天吧?”皇后坐在炕边儿,亲自给白双月喂了燕窝粥,脸上可是满满的心疼,瞧着果然是个好姐姐的模样,“永璂这两天还专门儿给那未出世的孩子抄了经文烧了……这孩子也着实可怜见儿的,还没见着他的亲人,怎么就……”说着,她还抹了抹眼泪。
皇后这一番唱做俱佳,乾隆跟太后也登时心疼万分。
“皇上,你瞧,双月可是个好的,之前你宠着那魏氏,她可得了多少人的眼缘过?还不是双月更讨人喜欢!”太后也知道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儿,也高兴白双月借着这个把皇帝推出去让后宫雨露均沾,因此上不免夸奖她几句,顺带着还踩了魏氏。
“只是……永玮这么久了还未曾大婚,也不曾出去开府,这还真是有点儿不合规矩啊。”太后沉吟了片刻,对于夏子微她尚且还是满意的,但现在后宫里年轻妃子不少,他不出去,也实在是说不过去,“这么着吧,先在外面把王府建起来,还有永琪的府邸,也都准备起来,毕竟永玮已经是封了爵的……那个永琪嘛……”
“皇额娘,永琪不是在景阳宫住得挺好吗?”乾隆连忙打岔。
“哀家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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