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扶住哭得扑到在地的容贵人,整个人也是凄惨而又担忧的,怕得瑟瑟发抖状,哽咽道:“娘娘……皇后娘娘!容贵人刚刚入宫,多少事情还不省得不清楚,您就饶过她吧!奴婢……奴婢愿意代她受罚,娘娘,娘娘,奴婢愿意的,请娘娘责罚奴婢吧!”
她这般大哭大闹,怎么还能没人去告诉乾隆?这乾隆在前面养心殿里还琢磨着怎么讨好他的美人儿呢,结果就听到这么一说,只说是容贵人在皇后跟前儿哭得直发晕,魏贵人连忙过去护着,说是要替容贵人领罚。
乾隆一听这话,心里急得就跟火上房似的,也不管不顾了,直奔着坤* 宁宫就冲过去,脸上的愤怒也瞧着是压制不住的样子。结果进了门不用通传,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皇后也是略带哽咽地说:“容妹妹哭得可怜见儿的,我瞧着也是心疼的,只是……这规矩就是规矩,妹妹不愿意换了衣衫,本宫心中也十分清楚,这事儿便是妹妹性子脾气再硬也拗不过去,莫不如顺了老佛爷,好歹也只是早晚请安的时候换上罢了……何苦这样强着呢!”
这话说得也是十分熨帖,乾隆一听,也不觉得什么惩罚不惩罚的,那魏贵人又哪儿冒出来的那话?
这时,又听白双月道:“魏贵人,你可是宫中老人儿了,这事情明摆着的,你哭着喊着就要代容贵人领罚,可是谁告诉你了皇后娘娘要罚容贵人了?容贵人是外族,脾气秉性、习惯风俗,与我们都不大相同的,规矩也都没听全一遍呢,这书上也说过‘不知者不罪’,莫不是魏贵人你真的一眼书都不瞧?再者,便是最简单的,但凡是个人,三岁孩童也知道这句话罢?你何苦在这里编排皇后娘娘?”
这句话,说得一干嫔妃不断赞同。
“魏贵人可是被罚怕了的,”纯贵妃一旁开口,语气中满是讽刺,“以往她专宠着,皇后娘娘斥责两句就是善妒,不叫后宫雨露均沾的,人家才不是三岁娃娃,三岁娃娃但凡有个好教养,也知道要与姐妹们多多为善的道理。”这句话,就是替乾隆开脱,把专宠的事儿全都推到了魏贵人的身上,这可让她成了后宫第一妖妃了。
但凡后宫,专宠是大忌。
远了说,妲己、妹喜之流俱都专宠;近了说,世祖皇帝专宠董鄂妃,最终更是险些断送了刚刚坐稳了的江山。
因而,那纯贵妃的话,倘若后宫里就是这么几个女人听了,也就是讽刺一番魏贵人现如今失宠还装作贤惠人罢了,可是偏偏乾隆喜欢听下巴磕,偷听的事儿便是他最爱做的,尤其是爱偷听自己老婆们的闲话。所以这么一听,他瞬间就把自己之前似乎魔怔了的抽风俱都推到了魏贵人的身上。
也该着是魏贵人倒霉。她这刚刚被几个女人轮番骂了,后脚乾隆进了门,一脚就踹在她胸口上,把她生生踹个吐血。人也彻底晕厥了过去,直到太监手忙脚乱把她抬下去,又招了个太医敲了敲,这才稍稍转好了些。
当天,皇后跟白双月又是得了不少赏赐,二人又给乾隆好好收拾了一番,让他去找容贵人。
而这时候,夏子微又使出了他的五毒手段,给那魏贵人下了一味药材,名曰“人参芦”,却是一剂催吐的药物,原本是用来解毒散瘀的,现在给魏贵人吃下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