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中酸楚,之前却是心中得意。
五阿哥与魏贵人略收了收眼泪,亲自做儿子的形状,虚扶着魏贵人进了屋子,又倒了茶水奉上,这方才坐到下面的墩子上与她说话。
因着五阿哥来了,腊梅等人也才做了表面样子,瞧着像是忠心的,却仍旧有着攀龙附凤的意思——这五阿哥毕竟深得万岁宠爱,她们又怎么不想飞上枝头?
魏贵人留着五阿哥说了一会儿话,意思无外乎求他帮忙带点儿东西进来。
当年魏贵人在宫里受宠,她也叫手眼通天,更何况她的父亲清泰在内务府,管着的事情或大或小,也尽是宫里的一摊子事儿,时不时带些东西进来给她,那叫一个便利,自然许许多多物件儿也都是用来行那阴私手段的。
而现如今,她也就只能求着永琪帮忙了,之前自然也是一连串的讨好,夸得永琪北也找不到了,方才提了出来。
“贵人这般说,真是折杀永琪了。之前种种,贵人关照永琪良多,现如今哪里会不帮忙呢?”五阿哥说着,又站起来给她行了个礼,“三日后定然将东西送来。”
要说这永琪也是知道那些东西在宫中也不是很常见,到底是他那贝勒府里有一些,是用来给他府上养着的侍卫之类活血散瘀用的,诸如川穹、桃仁、没药、乳香之类,不过他想得也不多。以前倒是只知道红花、麝香这东西不怎么样,而魏贵人提出的药物,却是没什么的。
然而五阿哥哪里知道,若是刚坐胎,把活血散瘀的药大剂量地喝了,再多蹦跶两圈,便是怀了哪吒也得落了。更何况,这药也下恶露。
这边五阿哥跟魏贵人说完了话,心中无限悲凉,虽然在宫中走动,又是暮春时节,花红柳绿的好不热闹,可他却只觉得眼前一切,尽褪了颜色,只余下黑白而已。
“五哥。”永璂跟夏子微正在御花园里带着小十四玩耍,瞧见了五阿哥,连忙带着小十四过来问好。
“这……永璐也这般大了啊。”永琪瞧着小十四,再想起魏贵人现在的模样,心中的悲楚更甚,“瞧着眉眼儿也有几分魏贵人的样子。”
“可不是么,魏贵人的模样,也是周正得很,与悦妃娘娘还有两三层相似。”永璂笑着道。
“这般一说,倒也如此。”永琪一听,还觉得乾隆真的是对着魏贵人余情未了,心里也宽慰了不少,还觉得魏贵人能咸鱼翻身,更是松了口气,“皇阿玛人在何处?养心殿里么?”
“没有。”夏子微手里还捏着一枝花,却是用来逗小十四的,“皇阿玛说想要看跳舞,这便在皇额娘宫里。”
皇后娘娘哪里懂得跳舞?
“怕不是那容贵人?”之前便听说是容贵人的事儿闹得魏贵人现如今更是凄惨,永琪这般一想,心中更是不喜,“我先回去了,你们也带着永璐回他母妃那里吧。”
到底永琪是说惯了上句的人,就算之前再怎么感动得要死要活,这过了时日,便又回了原形。
只是他现在如何如何,并不在人家夏子微跟小十二的眼里算做什么,顶多就是个即将被拍死的飞虫罢了,瞧着他在眼前嗡嗡,也是有趣儿得紧。
现如今,魏贵人与永琪俱都钻了圈套,而那帮着设计圈套的人,却在坤宁宫偏殿里哭地死去活来,另一个帮忙的也* 只是束手无策站在一旁端着皇帝架子。
“朕不会动你!”乾隆绷着双下巴,一脸威严,道,“既然你说,你心中没有朕,朕也不会强人所难——朕会让你知道,朕是这全天下最男人的男人,能做朕的女人,是你最大的福气!”
“不!阿拉真主在上,我不会爱你,我不会!我的福气在遥远的天山,在遥远的大漠,那里风沙漫天,我听到了风的呼唤!”含香双手护住胸前,哭得凄惨婉转,“风儿卷着沙,缠绵到天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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