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一个蛇皮袋子,手里拎着半拉烂酒瓶,蓬乱的头顶还残留着酒瓶碎裂的玻璃渣子。看清醒应该是刚才谁把酒瓶招呼到他脑袋上了。
崔大虎眨了眨眼睛。
中年农民环视周围这十六条汉子,目光逐一落在他们手中的酒瓶上。
一名汉子恶狠狠吼道:“不想挨揍的赶紧边儿去!”
中年农民将那半拉烂酒瓶扔在了地上,啐了口浓痰道:“谁扔得酒瓶?”
这帮混混早已经被苏乐和庄大方折腾的满腹怨气,正愁没地儿发泄,那刚才大吼的汉子扬起手中的酒瓶:“赶紧滚蛋,不然老子这就把你瓢儿给开了!”
中年农民仍然背着他的蛇皮袋,黧黑的面庞显得淳朴憨厚:“你试试!”
那汉子扬起酒瓶照着中年农民的头顶就砸了下去,只听到啪!地一声,酒瓶砸在脑门上四分五裂,可脑门却并不是中年农民的脑门,原本应该握在汉子手中的酒瓶,此时却被他握在手里,当然只剩了半个,谁也不知道这酒瓶是如何转移到他的手里去的。
那汉子捂着脑袋,鲜血从手指缝里流了出来,他的双目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光芒,明明刚刚酒瓶还在自己的手中。
酒瓶的碎裂声如同捅了马蜂窝,这帮混混全都大呼小叫地冲了上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酒瓶向中年农民发动攻击。
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谁拿的酒瓶,这酒瓶就准确无误地砸在他自己的脑门上,自装声威的呼喝声马上变成了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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