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阻隔。何春媚道:“其实你们真正要担心的是桑家会连累千机门。”
庞润良低声道:“真要是那样,怎么办?”
何春媚道:“钱在权力面前苍白如纸,还好有那小子在,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够风光多久?”
楚天岳站在鹿岬角西边弯曲的小河旁,他在秋风中已经站立了整整一个上午,却没有太多的收获,只钓到了两条不足半斤的鲫鱼,水很好,秋曰里泛出一种赏心悦目的绿色,只是水色让人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深沉,深沉到看不清水底,楚天岳却知道这小河并不深。
天空中的云层很低,一副风雨欲来的前兆,脚下的黄茅草在秋风中此起彼伏,宛如金色的波浪。充满暖意的颜色和无边无际的灰色天空相比只是可怜的一小块,即使它的颜色极尽灿烂,也仍然无法抵消天空中那种让人压抑的厚重,仿佛这铅灰色的天空随时都会坠落下来将这抹金色碾压殆尽。
距离楚天岳右侧不远的地方有一棵倒伏的枯树,一半在岸边,一半在水里,枯树浸染沧桑的树身扭曲着拱起,风干的树枝试图挣脱树干的束缚指向天空,而生命的流逝已经让它的这种努力彻底成为永恒。
一只鹞鹰以优雅的姿势缓慢滑行在天地间,锐利的鹰眼发现了那根亮白色的枯枝,它抖动了一下翅膀,慢慢落在枯枝上,头部机警地转动着,褐色的双眼定格在楚天岳的身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