辄离的定王爷手上?依着皇上的意思,遗诏是为了司辄离而下?“小离,你是动不得的。”脑中蓦然响起二王爷的这句警告,二王妃打了一个冷颤。先是太后不动声色的召见侯府夫人,再是从未被提及过的先皇遗诏。究竟她被瞒下了多少事?
这一回,皇后没有接话。轻飘飘的眼神扫过二王妃为之大变的神色,眼底泛起冷嘲。时到今日,皇上还是不忘暗中告诫二王妃不要轻举妄动?
失魂落魄的自皇宫出来,二王妃差点站不稳脚步。侯府尚未出手事情就已发展到这一步,她的筹码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尽数全失。徒有二王妃的尊贵封号,徒有世子之名,徒有嫡子身份,皇上的一句“长幼有序”,突然冒出的先帝遗诏,竟使得他们母子三人陷入无法动弹的困境?奔回二王府,闯进二王爷的书房,绝望之至的二王妃潸然泪下。
没有理会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二王爷的视线落在手中的书上,一刻也未移开。他从未想过将事情做绝,更未想过将气氛弄僵,一切皆是王妃恃权自大,咎由自取。
“王爷把王府给了二公子,大世子和三公子该怎么办?”自此一生,她剩下的也就这两个儿子了。
“王府给了大世子,二公子和四公子该怎么办?”同样的问题,二王爷也想问问二王妃。
二王妃一愣,止住眼泪冷道:“原来王爷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本王作何想法王妃无需过多猜测。小离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得下将军府,其他四位公子自然也能凭自己的本事得下他们想要的东西。”没有特指司辄毅和司辄善,二王爷站起身,面色肃然。普通世家子弟都可凭着科举出仕为官,无需科考的皇家子孙还能无法度日?更何况司辄毅和司辄善本就身负官职,全然不愁俸禄。
“王爷觉得五位公子一样吗?”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地位,怎能一样?
“同是王府公子,有何不一样?”又拿嫡庶之分来说事?二王爷冷笑。
“王爷是铁了心定下司辄迩了?”手中的绣帕已经绞变了形,二王妃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
“皇上没有告知王妃?”去过皇宫,面见过皇上,再回来质问他?二王妃这一出闹的可谓莫名其妙,
“王爷知晓本妃进宫面圣却不阻止?”绣帕飘然落地,二王妃惊道。
“总是要见过才能死心,不是吗?”那份絮绕心头的得不到便是最好的执着,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二王妃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退下,白着脸哆嗦着嘴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踉跄转身的那一瞬间,二王妃知晓,对上皇上和二王爷这对兄弟,她彻底输了。
伴随着八月的到来,司辄离在二王府度过了最后一个、也是最为盛大的生辰。那一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笑意及到眼底的却也没有几人。莫名的怅然、过往的追忆、逝者的怀念、连同残忍的真相揭开后的疏离,弥漫在四周,荡漾在心底最深处。最终只留下了黑脸神医意气风发的哈哈大笑声,以及静安公主一行人的温言附和声。
得到二王妃的明言威吓,不敢惹怒二王爷,更不敢挑衅皇上的司辄毅和司辄善纵使有着天大的愤愤不平,却也不得不偃旗息鼓,不敢再生事。
意外被推出来的司辄迩则是眯着眼怔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脸上的温和笑容不再,司辄迩第一个去找的人不是二王爷,而是司辄离。
“小离,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不是你?”父王的改变、母妃的退让,都实在太过不同寻常,由不得不生疑。
“我只说我要二王府,没说我要继承二王府。”司辄离面不改色,吐出惊天骇闻。
“真是你?”他该庆幸这段日子选择站在了小离这一边吗?此刻的司辄迩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不是。”他只是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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