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哪能把自己一块儿比进去?”
东方不败原本在怨愤贺栖城对岳灵珊一赞再赞,一句话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连带出了本来的自称也丝毫未觉。他一面恼一面还要当心不被任盈盈看到,哪能想到竟然会在无意间被贺栖城……轻薄?他武功高绝,寻常人绝不可能轻易靠近,只是这几日总是和贺栖城同进同出,对他早已失了戒心,才会闹出这样的糗事。一时间莫说是脸皮发烫,就是一颗心都好似快要烧起来似的。他脑子一片混沌,贺栖城接下来对他说的话,竟是一点都没有听见。只觉得贺栖城嘴唇翕张,表情柔和之极,心跳不由又加剧了几分。
贺栖城说完之后又往台上看去,嘴角微微上翘,似是心情不错。东方不败却紧盯他的侧脸,脑中念头纷转,像是在想些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想。直到贺栖城轻轻“咦”了一声,他才总算是猛地清醒过来。
贺栖城低声道:“东方大哥,你看台上这人的武功,怎么好像和你有几分相似?”
东方不败不由一惊,向台上望去。片刻功夫岳灵珊却已经下了封禅台,换了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与嵩山派左冷禅交手。岳不群一步一步拾级而上,站在左冷禅对面,却并未展露武功。东方不败知道贺栖城另有一套观察旁人武功深浅的办法,当即凝视细细观察起二人,倒是把刚才的尴尬放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