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退了,人撤了之后也无需换了,再送上一桌酒席便罢。
不消片刻功夫,桌上酒菜摆满。鸨母还想说话,贺栖城却把脸一板,将人轰了出去,把房门倒锁起来。他回头见东方不败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变,右手拿着酒壶正往嘴里送,脸上虽无凄苦却是茫然已极,顿时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当即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夺过东方不败的酒壶,将他的双手牢牢按在身体两侧。
若是旁人敢做这等事,早就被东方不败运功震飞了。他见是贺栖城突然止住了自己喝酒的动作,却只是微微一怔,没有挣扎,口中喃喃道:“不是要来吃酿豆腐吗?酿豆腐在哪儿?配上烧酒倒是刚好。”
贺栖城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东方不败,颤声道:“东方大哥,我错了。咱们莫要在这里吃,我带你去九霄楼吃!我方才记错了,原是九霄楼的酿豆腐最有名。”
东方不败惨然一笑:“在九霄楼吃和在这里吃有甚么不同?这里还有美人相陪岂不更好?”
贺栖城心痛之极,平日里纵有千般能言万般善道此刻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只得紧紧抱住东方不败,丝毫不敢放松。
东方不败被他抱了一会儿,疑惑道:“你这又是要做甚么?是,我是自甘堕落委身于人,你要瞧不起我也是理所应当。只是在我东方不败眼中,爱便是爱,恨便是恨,纵使求而不得,也没甚么值得后悔的。”
贺栖城闻言不由大急,觉得自己此刻无论做甚么都无法抚平东方不败的心伤。他好不容易才得东方不败这一个知己,从来就没有过半分瞧不起的意思。他见东方不败一脸麻木,直恨不得将心挖出来给东方不败看。只是事已至此,就怕是挖心剖腹也不能令东方不败置信,登时头脑一热,对着面前两片薄唇狠狠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