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道顿了顿,又道:“芝人自炼成之日起,便会自行从天地灵气中汲取药力,如同一株活的灵芝一般。若是不适当压制药力,便会血气逆行,爆体而亡。大少爷竟能活到今日,想来一定是教主从旁协助的缘故了。在下起了贪念后,便自告奋勇要到别院来谋害大少爷,实则是想将芝人入药,就算不能白日飞升,也必定能功力大增,从此迈入顶尖高手的行列。”
东方不败突然想起一事,不由皱眉道:“说!你原本想用什么法子谋害栖城?”
孙思道目光一阵闪烁,刚想开口,东方不败手指微微一动,也不知是下了什么禁制,弄得他全身颤抖,口吐白沫。过了好一会儿,东方不败才又轻轻一指,冷笑道:“你若是敢有半句虚言,我叫你时时刻刻生不如死!”
孙思道立即摇头道:“不、不敢!我说,我说!我原本是想用药貂催熟芝人,哪曾想那一日被东方教主识破行藏,不得已用药貂使了个金蝉脱壳计,这一招却是不管用了,正打算另想办法。”
东方不败道:“你说用药貂催熟芝人,是怎么个催法?”
孙思道颤声道:“我给药貂喂了几味特殊的药材,寻常人闻到气味毫无影响,只有芝人,一旦闻到药貂身上的气味,就会……就会……”
东方不败脸色不由一变,道:“会怎么样?说!”
孙思道颤声道:“芝人是纯阳之体,决不能碰女子,否则就会引发药力逆行,化作一滩血水。他若是闻到我那只药貂身上的气味,便会被挑起情|欲,主动寻找女子发|泄。我只需等他化作血水,就可以拿他入药。”
“该死!”东方不败登时面露煞气,一掌将孙思道拍得脑筋迸裂,还觉得不够解气,又飞起一脚,将人远远踢了出去。
他胸口起伏片刻,急忙拉住贺栖城的手道:“栖城,你觉得怎样?那天夜里我记得你曾拿起那只黑貂闻了闻,今日早晨该不会就是、就是……”他原以为以自己的武功定能护贺栖城周全,此时发觉心上人竟在自己眼皮底下遭人暗算,极可能会有性命之虞,顿时又惊又怕,心中不安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