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同贺栖梧道别。他才出院子不久,身后便响起一片筝声,如杜鹃啼血,悲怆之声尽显。东方不败听后不由长叹一声,想一想如贺栖梧这般才情却要被个目光短浅阴损刻薄的小人常玉处处算计,当真是令人扼腕。他见距离酉时尚远,登时想出另一个主意,嘴角不由浮起一抹冷笑。
要在贺府上找到常玉却是不难。东方不败只转了两三个地方,便在贺老妇人处见着了人。他深信贺栖城的智谋,也就懒得偷听常玉同贺老夫人在屋中到底商量些甚么,只在屋顶上盘膝静等。
两人谈了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常玉才从屋中出来,支开了送客的丫鬟,四下望了两眼,一转身钻进了一间偏房。东方不败暗道一声好不要脸,纵身掠到对面房顶,揭开一片瓦向下望去。那常玉还果然是色胆包天,竟然大白天偷偷在和李氏幽会。
东方不败见李氏屋中桌子上还趴睡着一个小丫头,知道是李氏事先把人弄晕了,好等奸|夫来私会,心中不由对李氏更多了三分鄙夷。好在那李氏倒还有些分寸,先收下了常玉的礼物,又同他说了一会儿话,最后却推说有孕死活不肯让常玉近身。常玉不得已,只好摸了一会儿李氏的手掌,一面许下一连串诺言,这才依依不舍离了屋子。
东方不败听他越说越不对味,一会儿说“我对你钟情已久,所以才让姑母将你娶进贺家,将来好跟你共享富贵”,一会儿又说“等赶走了大的,弄死了小的,蒙混了老的,贺家便是你我的天下”,心中早已不耐烦之极。等常玉又走了几步,确定四下无人,登时一掌劈晕了常玉,在他腰腹之间点了几下。东方不败想了想,还嫌不够解气,又在常玉眉心印堂穴上轻轻一点,这才解开常玉的晕穴。
东方不败见地上之人就要悠悠醒来,不由冷笑一声飘然离去。他刚才封住了常玉足少阴肾经上的几个大穴,从此常玉不但会终生不举,成为半个太监,更因为印堂穴被东方不败注入一股真气,头脑间每逢阴雨还会剧痛难忍,端的是苦不堪言。
东方不败抬头看时辰还早,思索片刻,决心循着徽水,在太白楼附近找找贺栖城的行踪。只觉得和贺栖城不过小半日功夫不见,竟已经开始隐隐有些思念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少爷终于还是忍不住表了个白啊=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