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能有多大危险?”他慢慢转过身来,面容真挚恳切,“况且,我一见到你,便觉得你的面容十分亲切,绝不是用心险恶之辈。”他轻轻叹了口气,再道:“你一个小姑娘,以后不要再搅进这些江湖恩怨中来了,快走吧。”
水无儿无端觉得眼眶中潮湿起来。她慌忙点点头,迅速转身离去。
许久以前,也曾有人用这样温柔疼宠的语气,娇惯着她,纵容着她,可是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了。
心头,又在微微刺痛。
“你这孩子,天资极高,只一点不好,就是性子太张扬了些。”
“楠姨的意思是,我杀了那班腐儒的威风,是做错了?”
“不是做错了,而是你这孩子不懂得明哲保身。正面与人争锋,难免留下后患。”
“楠姨,我自小勤读诗书,也不是为了什么才女之名。但是既然承蒙上天垂怜,有了几分过人之处,我总要教世人看看女儿家的能耐,断不能被人轻视了。遇到不平之事,总不能任一群迂腐之辈横行霸道。”
“唉,莫说你女孩儿家,就是堂堂正正的男子,也不敢这么恃才傲物啊。”
“我倒不是恃才傲物,我只是心贪了些,多少女子一生都求不来的,我偏要求来给天下人看看。”
一缕微风将多少豪言壮语一并席卷而去,摔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