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白灿哇哇乱叫:“我的长项是轻功!轻功!你要我去阻止当今江湖上最顶尖的高手?我逃跑还差不多!”
殷悟箫也僵笑道:“老爷子,我更糟,我根本不会武功……”
章柏通眼珠一斜:“干什么?维护江湖的安定团结,是每个江湖人应尽的本分,就算拿命来拼,也是应当的。”他目光谴责性地射向殷悟箫:“你肯为了那个小子去死,就不肯为了整个武林和平去死么?”
殷悟箫一脑门子的汗。“谁……谁说我要为那个小子去死了?”武林和平?真正爱好和平,就不该练什么武!
“这个事不仅关系到江湖和平,关系到你师父我的终身幸福!关系到你师娘的终身幸福!”
“死老头,师娘十年前就去世了好不好?”
“小兔崽子,就不许你师父换个新的?”
“你这些年也没少换哪,什么满月堂的春花姑娘,半月轩的秋棠姑娘……”
“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殷悟箫捂唇轻笑。
有些人,就是可以活得单纯快乐。
她不可以随便羡慕的,越羡慕,越痛苦。
她站起身来:“你们慢聊,我出去走一走。”
“你身子不好,不要出去乱走。”白灿拉住她。
这一拉,竟从她袖中掉出一件东西。
殷悟箫面色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