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松开。石漫思只顾瞪着岑律,竟也没有察觉。
殷悟箫忽然想起了石漫思总是对她说的那种感觉,那种““我好多余”的感觉。
小丫头殷悟箫,在十岁这年,明白了一个道理。鞋子或许是可以分享的,可是有些东西,有些人,是不能够和好朋友两个人分享的。
十岁的殷悟箫在自家的园子里遇到一个须发洁白的老爷爷。
“老爷爷,你是小偷?”她眨着眼睛。
“谁说的?”老爷爷脸上有些发红。“我是来追徒弟的。”
“咦?你徒弟不听话么?”
“呃……不是,我徒弟不肯拜我这个师父,他说学武功没有用。”他是觉得那个岑律资质难得,才放下身段追到此处的。
殷悟箫居然非常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学武功没有用。”
一句话把老爷爷气的吹胡子瞪眼:“怎么没有用?我天机老人的绝学,天下多少人想学都学不来,你们两个居然敢不屑?”
“天机老人……你很厉害么?”殷悟箫眼珠一转。她听逢朗哥哥说过,江湖上有很多隐世的高手,不是叫老人,就是叫什么子的。
“那是当然。”老爷爷很狂傲地捋捋胡子。
“你徒弟是不是叫岑律?”
天机老人瞪眼:“你怎么知道?”
殷悟箫呵呵地笑:“我有办法让他给你当徒弟哦。”
“什么办法?”天机老人慌不迭地把耳朵凑近这鬼头鬼脑的小女娃。
一老一小臭味相投地咬起耳朵。
第二天,石漫思宣布她拜了个师父,要跟师父上天山修行。
岑律果然如预期般气急败坏,声言要跟上天山。天山老人十分郑重地回答,天山只有他和他的徒弟可以上,旁人都不得上山。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天山老人满意地收到了两个徒弟。
然而天山老人没有预料到的是,他虽然收到了一个资质奇佳的徒弟,却也不得已引了一只小母狼入室。从此,天山再无宁日。
石漫思在天山学艺五年,期间常被赶回京城殷府悔过。到了第五年,天山老人索性在居所的入口处布下无人可解的七变玲珑阵,隔着阵法冲石漫思吼了一声:“你可以出师了!”
石漫思毫不费力地解了天山老人的阵法,然后欢欢喜喜地离去。世间由此便多了一个令人扶额的黑玉神女。
再三年。
情势一片大好。
殷府的产业版图扩展到江南一带,殷悟箫也地被当朝老丞相冠以“天下第一才女”的称号,春风得意。
与此同时,石漫思被岑律从妓院拎出来五次,从某密道世家的密道救出来三次,从某帮派械斗的现场救出来七次。直到有一天,她拖着一条伤腿回到殷府,对殷悟箫说:
“阿悟,我出名了。”
殷悟箫打了个哆嗦。
“阿悟,我想退出江湖了。”
“为什么?”
“江湖上的朋友好像都想杀我。”
殷悟箫失笑。
江湖九庄十八会的壮士们都是极有忍耐力的好人,虽然总摆出一副欲杀石漫思而后快的样子,但经岑律一一拜访过的,无不是尽心袒护着石漫思。
“我想去考个科举。”
“呃?”
三个月后,岑律自刑部大狱把石漫思提溜出来。
石漫思健康活泼地从狱中蹦出来:“阿律!你想我想得都瘦了呢。”
岑律把她一把推开。
“真的没关系么?”殷悟箫私下有些忐忑地问岑律。
“皇上已经下令,免去她的一切罪责。”岑律眼也不眨。
殷悟箫静默一阵,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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