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灿惊慌地捂住嘴:“你……搞什么?被强迫的是我啊!做什么像看□一样看着我?”
殷悟箫露出森冷的白牙:“你敢说你是被强迫的?堂堂盗神,就因为一点□迷失了心智,谁信?”
“我……”白灿委屈地将目光投向殷悟箫身后的两个男人,百里青衣和宣何故,无奈二人都作势研究壁上蛛网。
“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做?”
“我……我一直都想怎么做,可是是她不想,我又能怎么做啊!”白灿大吼。
殷悟箫撇撇嘴,微笑,嘴角朝后一扬:“翠姑娘,您看是不是这个理儿?”
翠笙寒被宣何故除去了面上伪装,露出一张芙蓉绝色,此刻被点了穴道倚在墙边,面上恼怒中带了三分娇羞尴尬。
“耶?”白灿这才看到殷悟箫身后的翠笙寒,迅速红了一张俊秀的脸。
“翠姑娘?”殷悟箫在她面前摇了摇手。又没有点她的哑穴,她干嘛不作声?
百里青衣这时方才出声道:“翠姑娘,你既已身怀有孕,我也不再追究过往的一切。只是有一点青衣还需翠姑娘解惑:翠姑娘易容混入穹教教徒中,有何目的?”
翠笙寒冷冷看着眼前的三人,半晌口中吐出一句话:“主人命我监视穹教动向,随时做他内应。”
“他想做什么?”
“他不是想做什么,而是正在做。此刻,百问山庄应该已被朝廷大军层层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