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使她变成如今这样,而是她自己令自己改变至此呢?
无数次午夜梦回她会想起拾儿所说的那句话:“只怪你太贪心……太贪心……你不懂得,求之不得的滋味。”
难道真是报应?三年了,她不仅尝够了求之不得的滋味,还要告诉自己,连求,都不能求。
她想起直爽娇俏的久儿脸上乍现本不属于她的蓄谋已久的狠毒与深沉,冷冷地冲着她说:“对不起了,为了他,我必须这么做。”
她千百次地在心中大吼:“为什么是你?为什么?”
那女子,欠她一个回答。
殷悟箫没有对乔逢朗尽数吐实。她没有告诉乔逢朗,她知道久儿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也许她看不出久儿包藏已久的祸心,但朝夕相处,久儿浮现在面上的红晕,不是假的,能让她如此一心一意的人,只有一个。
至于那个中原因,决不会与拾儿相同。究竟为何,为何要杀了她,才是为“他”好,成为三年来一直萦绕她脑中无法散去的毒。
乔逢朗伸手抚上殷悟箫泉涌的青丝:“都过去了,今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那声音中的怜惜,不似作假。
殷悟箫合上眼睛,一滴清泪悄悄滑落眼角,却未及颊上,便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