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我还没那么娇弱。况且这一路上因为我,你们两人连个说话的机会也没有,这怎么好呢?”
殷悟箫无言,看看乔逢朗,似乎也是希望自己跟去的样子,于是起身出门。
刚迈出房门,乔逢朗便一把将她扯入怀里,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身子。
殷悟箫被他压在竹子做的栏杆上,只觉得下一刻那栏杆就要断裂,慌忙挣扎。
乔逢朗却在她耳边闷闷地道:“别动,让我这么抱一会儿。”
殷悟箫呆住。
“这一路上你都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连同你说会话的时间都没有。”
殷悟箫失笑,乔逢朗的语气像个讨不到父母欢心的孩子。
“箫儿,我想你。”乔逢朗将头埋在她颈间,喃喃道。
霎那间翠笙寒的话也浮上心际,殷悟箫心中五味掺杂。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逼你,可是我若是不能得到你,我这一世也不甘心的。你说我要是不能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乔逢朗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一双浓墨般的眼眸盯在殷悟箫脸上。
殷悟箫苦笑。
自然人人都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块的,可是要是人人都能遂了心意,这天下也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了。
那“求不得”,不就是应此而生的么。
“箫儿,我细细想过了。前些日子是我太过分了,你喜欢百里青衣,原也无可厚非。”
殷悟箫讶然。
“我看江湖上喜欢他的女孩儿不在少数,想必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多少会对他那样的男人产生些迷恋。等这阵子过去,说不定那迷恋就消失了。咱们成亲以后,我会一心一意对你好,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为你求来,你说好不好?”乔逢朗语气急促。
殷悟箫默然。
她忽然发觉,不只是女人喜欢自己骗自己,男人也喜欢。
乔逢朗见她不说话,喘气道:“箫儿,你……倒是说句话呀。”他抱头,忽然有些无力,“我真是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我俩自幼一块长大,感情这么好,怎么后来就这么淡了?怎么你对我就这么生分了?”
殷悟箫有些恍惚。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和乔逢朗变得生分了。或者是乔逢朗继承乔帮帮主那一年吧,或者更早,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有些古怪,到了后来,简直就像陌生人一样。
她心思恍惚,不觉把心中所想都说了出了。乔逢朗闻言,脸上竟浮现一丝痛苦之色。
“逢朗哥哥?”殷悟箫有些担忧地轻唤。
“箫儿,倘若,倘若我们当初没有生分,还是像之前那样,你会不会就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殷悟箫摇头:“我心中,一直是把你当做亲哥哥的。我原以为你对我也只是像妹妹那样,却不料……”她忽然心生歉疚,如果自己早些发现乔逢朗的感情,会不会有喜欢上他的可能呢?
乔逢朗听到她这样说,脸色竟然好看了一些。他捏捏她的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不管以前如何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一生呵护,不离不弃。”
妻子?这名词在殷悟箫口中咀嚼着,泛起淡淡涩味。
其实,有乔逢朗这样的丈夫,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殷悟箫回他一个笑容:“快走吧,别让人等急了。”
乔帮安徽分舵的副分舵主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白净老头,姓赵,殷悟箫没有见过,想来是这两年才升上来的。赵副分舵主在楼下等了许久,依然十分有涵养,恭恭敬敬地禀事。
殷悟箫捧了个茶盅,盯着盅里浮浮沉沉的茶叶发呆,忽然听到赵副分舵主说了一句:“筠夫人的精神好多了”,她手一抖,茶盅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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