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
这一切的秘密,都来源于一个人,就是“无痕”主人。她总觉得,“无痕”主人和她殷悟箫,有种特殊的联系。
宇文翠玉一弹指,微笑转身。“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用你来换什么东西么?”
“我想知道的东西太多,端看你是不是爽快地告诉我。”殷悟箫老实地回答。
“昨日,我与殷大小姐一同在乔帮婚宴之前被‘无痕’所掳,而今日过后,全天下的人都会相信你殷大小姐已死在‘无痕’主人手中。而我,虽身受重伤,却在你的帮助下逃出险境,将你的遗言告诉天下,并为了报恩,代替你照顾你无缘的夫婿一生一世。”
“真拙劣的谎言。”殷悟箫愕然片刻,险些笑出声来。
“可是天下人会相信。”
“逢朗哥哥不会那么好骗。”还有百里青衣。
“他会相信的。很快他会发现你的尸体。”宇文翠玉高深莫测地看着她。
殷悟箫久久无语。
一个女人可以很聪明,也可以很傻。
“你仍打算杀我。”殷悟箫终于忍不住问了:“平心而论,你是久儿的那两年,我待你如何?”
宇文翠玉睇住她:“你待我很好。”她忽地又转开脸,“可是我恨你。”
殷悟箫一窒,苦笑道:“真是……令人憎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第一次听见你的名字,便决定要恨你。”
“我自幼经脉不齐,照中原正派武林的说法,是练不得武功的,偏生又生在武林世家,便成了宇文家的耻辱。不过十一岁上却偶然遇见个师父,治好我天生之疾,又传了一身漠北穹教的武艺给我。”
“难怪……逢朗哥哥只查出楠姨他们是死于穹教武功之下。”
宇文翠玉倏地叹了口气:“只是师父脾气古怪,那日我稍有忤意,他竟决意要置我于死地。我负伤逃出,在去云山脚下,被一个人所救。”
殷悟箫倒吸一口气:“我记得的。原来你便是……那时我与逢朗哥哥搭救的黑衣女子!”
原来这前缘,竟延伸得这样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