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她的后脑,也不管她是否反抗,便已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的头向下猛压,直到重重撞地。
“唔!”殷悟箫猝不及防地闷哼,钻心的痛楚从额头渗入,一丝灼热顺着额角蜿蜒而下。
这一霎那间殷悟箫在剧痛中明白,乔逢朗并不在意她向着谁,心中有谁,并不在乎他们二人的婚约。仇恨早已彻底将他作为人的心焚烧殆尽,此刻他的心中只有折磨,折磨他恨之入骨的木离,乃至折磨一切他看得到的人。
她下意识地紧咬唇瓣,努力不让痛呼逸出,然而身体仿佛再也不受控制。她宛如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任凭乔逢朗掌控。
“二拜高堂!”喊声喜气洋洋,却讽刺得可笑。
“砰”地一声,殷悟箫的额头再度被狠狠按在地上。这一次,鲜血如注,滴入了她的眼睛。她努力睁眼,感觉浸润了她血液的红纱粘在她脸上,狼狈不堪,而忍痛的嘴角也因过度的噬咬而流出血丝。
可笑,可笑,她殷悟箫竟是死在自己的婚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