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那人没救了,连宣神医也无可奈何,你还为了他跑去天山跪了三天三夜,去了半条命才求了一颗如意草,现在又……”
“白灿。”殷悟箫走了出来。
白灿口中絮叨的话全数咽下。
“白大哥,翠姐姐去时,你若是有机会救她,你可会像我这般倾尽全力?”
白灿无语。他原本嬉笑怒骂的神情,瞬间便换上了沧桑与悲戚。
“我去。”
白灿说不见就不见。
殷悟箫看着瞬间清静了不少的园子,看着一池青莲,叹了口气,眉间的忧伤,似乎再也化不开一般。
“小姐,”云儿上来,“齐叔带信回来了。”
“回来了?带他进来。”殷悟箫收回神思。
齐叔是殷府货运线上资格最老的管事,十天前被殷悟箫派去了一个地方,找一个人。
“人可找到了么?”
齐叔低首:“找到了,可是……可是却没见着。我只在屋子外头隔着门,问了几句话。”
殷悟箫背脊凝了一凝:“她……怎么说?”
“她不愿意。她说,她如今谁也不见。”
“你没有跟她说,是我让你去的么?”
“小姐,这个女人,已经心如死灰了。她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怕,我老头子也实在没辙了。”
殷悟箫沉默许久。
“那么,我只有亲自去一趟了。”
“小姐!”齐叔惊道,“你上次从天山下来,身子还未好透。”
殷悟箫转身,眼中已有水光浮现:“齐叔,我管不了这许多了。我只怕……只怕来不及。”
齐叔闻言,只得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