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得他原本就沉重的大脑更加晕晕忽忽。许人了?她许人了?啊,他只顾一头热地想对她负责,却没想过,她竟已许人了?
他该庆幸的,可是现下,却莫名地有些惆怅。
“砰”的一声,更响的炸雷在他太阳穴炸开。少女拎着一块石头,得意洋洋地笑着,这景象逐渐变成粉红,然后再像气泡一样隐入茫茫黑暗。
“谁在谁身上刺字,还不一定呢!”他昏迷中隐约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这样说。
殷悟箫把特制的簪子插回发中,再用清水擦拭了一遍自己的杰作。她冲着松露潭畔昏迷的美丽裸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百里青衣,这名字她究竟是在哪里听说过呢?
“后会无期了,百里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