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过,虚幽的身影突然一分为二,一道射进了地上贾敏的脖颈处,一道却云烟一般消失于池水之中。
三人愣愣登登地看着姐姐解下母亲颈上的红绳坠子收了起来,恍惚明白了什么。
钟楚元带着几位外男脸色凝重地走了过来。
事情一出,他便分散了大部份客人,又请了内阁大学士马定礼、吏部尚书蔡顺舟、大理寺少卿冯致远、太仆寺少卿葛修几位比较清正刚严的官员及诰命夫人留下见证,以示清白。
钟夫人朝他点了点头,表示人已清得差不多,留下来的几位小姐也保护了起来。“见过几位大人。”她与几位交好的夫人向走来的马定礼等人行了个福礼。
马定礼点了点头,他年老成精,从不公开支持哪位皇子是庆旸帝的心腹。
“王太医怎么说?”开口的是封靖晨。
接到贾敏几人进京,又听到她们要来参加钟老夫人的寿筵,他备了份礼亲自登门恭贺,果然在正院大厅见到了林赫,借机说上了话。林赫在京中认识的人少,见到他还是很高兴的,听说水溶守孝不能来,有点失望,不过一会儿也就不在意了。封靖晨却有意照拂,一直陪在他身边。
钟楚元和钟智对林赫很是照顾,给他介绍了几位叔伯,都是与林海交好的,他知道自己是林家长大,父亲不在,自己就代表林家,因此分外用心。众人本觉此子颖慧,气宇不凡,再见到素日冷淡待人的端亲王对他多有照顾维护,又重视了几分。
结果酒席吃到一半,就出事了。林赫灵慧,联想到方才被端走的汤盅就知道是冲自己家来了,毕竟年纪尚小,担心母亲姐妹,立时有些惊慌。
封靖晨也很担心,又不能冲进后院探个究竟,只好陪在他身边,无声支持。
世上之事,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很快,又传出有人跌落池里……乱糟糟中,知道是了林夫人出事,林赫再也忍不住地跑向内院。封靖晨抓住他,“等等!”转头对钟智道:“你找个人带他进去。”
钟智被一系列的变化惊住,被封靖晨道醒,见林赫红着眼挣扎着要往里冲,又愧又怜,不过是个八岁男孩,在自家发生了这样的事,也没个大人依靠。连忙找了个仆妇带他进去。
内院还有不少夫人小姐呢,林赫能进去,封靖晨却不能。他坐立不安,不断地催钟智派人打听,等确定贾敏出事,心中更加惊忧,不知兰祯姐妹如何了。
他敏锐地发现一个仆妇走到钟楚元身边禀报着什么,立即拉了德高望重的马定礼走到钟楚元身边,问道:“什么事?”
钟楚元见他眼神锐利,心头诧异,再见到马定礼,想了想,满面惭愧地揖礼:“钟某无能,还请老大人留下做证,内院筵席的汤盅里有好些被下了不知名的药,林夫人又出了事……”
“钟大人是说内院的筵席上并不是每个人的汤盅都有问题?”
“是。”钟楚元不知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已经命人去请太医——”
“钟大人还没搞清楚,此次来给老夫人贺寿的皆是朝中达官贵人,可幕后谋害人的却并非针对一家一人,也不是针对所有的人,这其中的意味……”
言未竟,意已明。
钟楚元细思之下,冷汗涔涔。党争?铲除异己?自己若不谨慎处理此事,抄家灭门不远矣。
封靖晨又摘了自己的腰牌,喊来手下去清虚观请张真人过来。他对钟楚元道:“钟大人莫怪本王多事,听说汤盅里的药并不能用银针测出,林夫人之死又多有疑点,万一这里头夹了邪门歪道,钟大人恐怕也不能查个清楚明白。”
清虚观张真人是在朝廷道录司挂了名头的,乃昆仑派入世弟子,一身本事不在掌印的紫霞仙姑之下。如今紫霞仙姑随同刑部侍郎宗梦荷南下侦察两江被盗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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