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兆临微微一笑,“自然是要先祭了祖宗的,祖宅要拿回来,你妗母表弟他们也要上族谱。”
听了这话林海便明白,杨家与杨氏宗族各让一步,杨氏宗族还回杨兆临这一支的祖宅以及少数祖传之物,杨兆临则不追究当年被族里拿走的大部份财产。“这些年,杨氏宗族一直照顾着外祖父外祖母还有大舅大舅母他们的坟茔,想来清明节他们也有香火祭拜。”
林家与杨家一直没断了往来,有些事林海自然也要过问的。
“是啊。”杨兆临感叹,不是他大度不计较,而是很多事计较不来,何不看开一些呢。“只要人在杨家才在,其余的东西我还有我的子孙都能再赚回来!”
“若没回老家我们也不知道外甥也在京里。”施氏笑着对甄敏说道,“又闻知万寿节圣人要禅位,我们一家子就干脆全进京了。到了京里,可把我们吓一跳,这人也太多了,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城市,我们不好冒然上门,只先租了个三进院子,把一家子安定下来再说。”
甄敏听说他们租房子住,便道:“妗母不若搬来府里住,您看,我们家里别的没有,空的院子倒有几个。”京里现在的房子可不好租,供不应求,租金也贵得要命。
施氏推拒道:“你舅舅写了本书,对朝廷也有些用处,圣上仁德,有意许他爵位,倒不好住进来了。”
事关杨家体面,甄敏才做罢。不是她热情,实是林家亲戚太少,她的娘家荣国府本来也过得去,可惜王氏干的事还有母亲的算计二哥的反应太让林家心寒,没绝了亲还是看在大哥的份上。好容易来了个舅舅,正经的长辈,又才德过人,自然更要亲热些,也弥补过去几十年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