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观拜会张真人,为自己爱女瞧一瞧八字名数。”
“见了张真人后,炎知州便把自己的来意对他讲了,又将爱女的八字奉上求他看一看,又说了这一年来发生的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儿。张真人听了,又看了炎知州爱女的八字,推算一番,竟说出了更奇的一番话。”
慕嗣成说到这里口也干了,便端起红木茶几上的茶盏来欲喝上一口,揭开盖子一看,竟是干了,便将茶盏往吴氏跟前一递。吴氏正听得起劲儿,看他要水,便接了茶盏起身去为他续水。续了水忙不迭的端来捧到他手上,坐下后即刻问:“那张真人又说甚么话了?快说,快说……”
“娘子稍安勿躁,待我喝些茶再与你讲来。”慕嗣成吃了几口茶润了润喉,将茶盏放下继续言道:“张真人说这一年的劫数是炎知州的爱女命中自带的,要破这一劫数便要结一门儿亲冲一冲,方能度劫。”
“头里炎知州那爱女接连定了两门儿亲都黄了,谁还敢与她定亲。这张真人可不是说来作耍么?还有既然这劫数结亲能冲,为何前头那两门儿亲事不成,倒害了人家两位小官人哩?”沈氏听到此一脸的疑惑。
慕嗣成掸一掸袖子,唇角微扬道:“娘子这就有所不知了,张真人说结这一门儿亲是要娶进门儿,而非嫁出去。”
“你是说要招一个倒插门儿女婿?”吴氏恍然问道。
慕嗣成摇摇头笑:“非也,非也。这要娶进去冲喜解劫的也是要一名女子。且得是今年及笄,八字是金命,还得今年九月初九子时所生。张真人批的命是说炎知州那爱女命中的水气漏了,克夫不说,还克自身。得要娶进去一名金命女子陪伴三年,所谓金生水,那水气才会再旺起来,这一劫才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