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慕汐颜只觉自己头上顶着的喜帕倏然落下,不觉脸一下子烧起来。低垂着头,绞动着嫁衣的大袖,莫名的局促和羞涩如期而至。
炎无忧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随着喜帕落下,满面羞红,融在一片喜庆的大红中的女子。从侧面看过去只见她黑发如鸦,肌肤胜雪,温婉柔美。
“你是谁?”炎无忧再次喃喃出声。
汐颜将头垂得更低,她的话自己如何好意思答。在嫁到这里以前,自己从未想过面对一位女子她也会羞涩。她暗暗的想,这定是因为这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还有这些陌生的人和在陌生的地方会让自己这么没出息。
在一旁的丫头彩墨见炎无忧那愣傻的模样不由得“噗”一声笑出声,将她手中的喜秤拿了依旧递给彩宣,笑着对炎无忧道:“姑娘,她是你媳妇儿。若不是她,你还醒不来哩。”
“我媳妇儿?”炎无忧转脸看着彩墨,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蹙着眉,用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尖。
彩墨笑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炎无忧见状更是糊涂,随即转过头来低头看自己,只见自己身上也穿了件大红喜袍,但式样却是男式。她忙将两手放到自己胸前一模。心头一松,还好,还好,胸前那女儿家的那两团玉峰还在。呼出一口气,她又疑心自己在做梦,又抬起一只手放到自己唇边,张嘴一口咬下去……
“哎哟!”炎无忧喊出声,随即“嘶……”了一声,眉头拧起。
彩墨嘴中惊呼出声:“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让奴婢瞧瞧,可咬伤了?”
一面说一面将炎无忧放到唇边咬下去的手拖过来看,只见在那白皙的手背上印上了两排牙印儿,渗出些微的血丝儿。
“彩宣,快去拿万红膏来,姑娘把手咬伤了。”彩墨急急的吩咐道。
彩宣一听忙转身去床榻边儿的花梨木四件柜中拿出一个红漆小方木盒出来,从中拿出一个青花小瓷瓶并一些裁剪得当的白色素纱来。
汐颜听说炎无忧咬伤了,也不由得抬起头稍稍转脸去看她。这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心想,这天底下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长眉连娟,眸如寒星,玉鼻秀挺,唇若涂朱,面如淡色芙蓉,一头如墨的发丝如最好的丝缎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将她羊脂玉般通透白皙的肌肤衬得更加莹润。更加令人心仪的是她眉目间隐隐透出的那份高华娴雅的气度,让人一看便心生钦佩和向往之心。
若不是她在病中,面上透出些疲惫和虚弱,汐颜相信她的风采定是更胜今夕。哎,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碰到莫名的噩运,怎么会竟然成了自己的“夫君”了呢?和她一比,汐颜心中突然生出了些自惭形秽的意思来。
彩墨一歪身坐在炎无忧身旁的床榻边,拔下头上银簪就着彩宣捏在手中的青花小瓷瓶,将里头的药膏挑了少许出来,均匀涂抹在炎无忧那自己咬伤的手背上,又将一条裁剪好的素纱将手背伤处裹好系上结。
一旁的丫头彩宣看彩墨替炎无忧包扎伤处,嘴中道:“姑娘,你定是不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以为是在做梦罢?”
“彩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房中怎么会披红结彩,看起来似是办喜事一般?还有,她?你们说她是我媳妇儿,这话到底从何说起?我是一个女儿身,怎会娶媳妇儿?这,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炎无忧说这话时,汐颜正巧侧脸来看她,两人头一次视线相碰。炎无忧脸上的那冷淡的神情和不屑的口气令汐颜心中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她也同眼前这位容貌绝美的“夫君”一样,认为这桩姻缘实属荒唐。但坐在这人跟前,听她说出这样的话,倒好像是在耻笑自己不知廉耻要来攀附她一般,汐颜觉的心中堵得慌,脸色微赧,忙转脸过去不再看她。
汐颜脸上的赧然和些许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