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铺着蓝底锦缎团花坐垫的一张透雕五福捧寿的罗汉床上坐下,又在她身后垫上一个蓝底白牡丹锦缎靠枕。
早有彩宣将剥掉壳的热鸡蛋用一个粉彩小碟子端了过来,炎无忧倚在靠枕上,仰着头,彩墨拿了个鸡蛋过来,慢慢的在其下巴尖儿上指甲壳大小的一块淤青上慢慢的滚动热敷。
炎无忧舒服得闭上了眼,耳边却听到彩墨说:“才将听外头夫人跟前丫头桃花进来说,姑娘寄名的普渡庵里的静真师父带了她两个徒儿素然,素清今日来瞧夫人了,那静真师父听说你大好了,一会子想进来瞧一瞧你呢。”
一旁的彩宣又剥了个热鸡蛋用粉彩小碟子盛了端过来打趣笑道:“我瞧她也不是想来瞧谁,倒是来瞧那香油钱来了。”
彩墨瞪她一眼道:“不可混说,姑娘自打小可是在她庵里寄名,况且姑娘还认她做师父呢。”
倚在靠枕上的炎无忧闭着眼接话道:“彩墨所说不错,我小时候身子不好,我娘便寻了那普渡庵替我寄名,你别说,自寄名后,我娘说我的身子便一年好似一年。再有我们这样人家,我娘又乐善好施,尊佛敬道的,一年不少往庙里观里施舍香油钱。这钱给谁不是给,我倒愿意她那里多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