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假装教人装扮成了那远亲来接人,实则是将我们卖与了牙人。这牙人将我们和十几位在魏县买下的男女一起拉到洛州发卖,实则是为了买个好价钱。到洛州后,恰巧我师父那一日出门遇到了,看我生得单弱,发了善心,买了我下来回普渡庵做了一个在她跟前贴身服侍的小弟子。”
“那你哥哥呢?”汐颜继续问。
素清摇摇头,“我被师父买走时,我哥哥还在那牙人手中。我们两兄妹自然舍不得分离,但也不敢去拉扯对方,因那牙人早立了规矩,若是有买主来买人,谁要是哭闹坏了买卖,回去后便要往死里打。我们亲眼见过有哭闹坏了买卖的人,晚间回去被打得满身是血死活不知的。所以我和哥哥只能望着彼此流泪不止,又不敢出声。我被师父带走时,频频回头去看他,还记得他睁着两眼,泪流满面,死死盯着我看的样子……”
汐颜听到此已然红了眼圈,心中酸涩不已,知道这亲人生离之痛丝毫不亚于死别。这么说起来,两兄妹必然分开音讯全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