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难心安,虽不至于随她而去,怕也只会心死,青灯古佛相伴了此残生了。如今听罗氏这么问她便垂泪道:“回婆婆的话,我只是和她玩笑了一句,谁料姑娘却……却昏了过去……”
“哦,你说得什么话?”罗氏面带怒气继续问道。
汐颜怯怯答:“姑娘问我和那男子可曾认识,可有关系。我说……我说,如她所想……”
罗氏一听霎时拔高了声音道:“素日里瞧你也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你怎能如此玩笑说话?你可知道我无忧孩儿虽然冰雪聪明,外头瞧着性子冷淡,但心里却是极为纯善至诚之人。你说的是玩笑话,可她却当了真。你嫁进来后,虽说是无忧名义上的媳妇儿,但我瞧着她对你甚好。普渡庵中的事发生后,回来她一直在我跟前说她不相信你是那种不守妇道的女子,说服我让她来问了你实情再做区处。可如今,你明知你说得玩笑话会伤到她,你还说,是不是不索了她的命去你不甘心?”
说到这里,不禁又开始淌泪,忙掏出绢子出来抹泪。
汐颜泪落如雨,哽咽道:“姑娘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愿为她偿命……”
“哎,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的命我拿来有何用?”罗氏长叹一口气,复又问:“对了,那普渡庵中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汐颜看一眼王姨娘,见她眼神有些闪烁,心中微恼,便转眼过来看向罗氏将如何在王姨娘那边内宅中碰到王大元,以及在普渡庵中那王大元如何拦住自己说话,纠缠自己的事都细细说了出来。罗氏听后不觉大怒,看向王姨娘道:“瞧你做的好事,商贾人家,品性不端,你侄子做出这样无耻之事,看我不禀告老爷,让他差人去拿了他来,治他一个调戏滋扰良家妇女之罪。”
王姨娘忙站起来做出些害怕的样子分辨道:“夫人,大元做这事我也不知道啊。这回冒犯到大奶奶,真是罪该万死。我定当叫我哥哥严厉管束责罚与他,还请夫人开恩。”
嘴中虽这么说,但心中却一万个称心如意。心想,这一回虽然没有将慕汐颜赶出炎府,但那老对头的掌上明珠,嫡长女炎无忧却因为这事再次发病昏迷了过去,说不定一命呜呼也有可能,也不枉自己这一番绸缪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小媳妇儿腹黑起来要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