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王大元说:“我和仇牧去打听了,如今洛州城被豫王派出的几万兵力围得铁通似的,知州炎文贵带着城内的几千兵士和招募来的城内的百姓正守着城。听城下帮忙运送滚木和石头的民夫说,这位炎大人发话了,要和叛军决一死战,与洛州同存亡。”
王永富听了便不屑得冷哼一声道:“什么时候这贪财好色,狠毒无情的小人竟然变成了要名垂青史的青天大老爷的模样。”
“他这是没有法子,他和那罗氏的爹娘兄长都在京里,况且她那女儿如今也在朝为官,逼得他不做忠臣也得做。不过,他越是想要做忠臣,咱们越不要他做,我就想看着他们炎家和罗家在京里的那些人戴上个叛臣眷属的帽子,让皇帝将他们全部下大狱,然后拖到午门斩首才称心如意。”王姨娘阴森森道。
王永福听着听着,眼中的狠毒之色也越深,最后道:“我知道妹子的意思了,我们这回便借那城外叛军之手,既解决了这炎文贵和罗氏,也将他们两家连锅端,方解咱们心头之狠。”
王姨娘又咬牙加了一句,“我要长松和长竹回到我身边儿,我还要让那罗氏生不如死,她要死了岂不是便宜她了……”
王大元听到自己爹爹和姑姑说到这里,便问:“那我们要怎么做?”
王永富想了一会儿说:“大元,你去找仇牧想办法派个他的兄弟出城去跟城外攻城的领军的将领搭上关系,就说有人愿意帮他们打开东边的城门进城,但进城后要将炎文贵一家交给我们处置。这事咱们不要出面,让仇牧去和他们打交道。你告诉仇牧,这事儿办成了,我们给他五千两银子。”
“五千两?爹,会不会太多了?”王大元有些吃惊的问。
不等王永富说话,便听王姨娘说:“大哥,这银子我出,从我给你的放印子钱的银子里扣。”
王永富摆摆手,眯了眯眼,冷声道:“妹子,这钱你大哥有,我这不仅仅是帮你出气,也替我们王家出气。这些年来,那炎文贵没正眼瞧过咱们,他炎家不少给我们气受。你啥都别管,只管在家里等好消息就成。我要让那炎文贵看看,像我们这样行商的下贱之人也有一天翻身,捏着他脖子,掌控他生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