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要去见她,却被她帐外的亲兵们拦下。
又过了两日,炎无忧以绝食相要挟,阿尔木才有些着急,亲自去炎无忧那里见她,劝她吃东西。炎无忧旧话重提,阿尔木仍然是说等回去就谈。于是炎无忧又问什么时候回去?阿尔木避不开,只得答应三日后就回。炎无忧便说:“若是三日后不回,那我宁肯饿死也不再跟你们走。”
阿尔木忙答应,“一定,一定。”见自己这拖延的计策并不管用,又怕炎无忧真生了自己的气,更留不下这个人,于是三日后阿尔木只得命大军往回走。
等到回到归化城时,离刚开始出去游猎之日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这时候,不但炎无忧,就是其他大周使者团的使者也都开始归心似箭了。
阿尔木此时知道也再拖不过去,只能开始和大周的来使开始谈两国互市之事。只是虽然开始谈了,但进展却慢。每日最多谈上一个时辰,然后便是请大周使者们赴宴喝酒。
炎无忧心中烦闷,这一日谈了事后便在住处给慕汐颜写家信。明知道这信并不能送出,但仿佛这么做也能排解些思念之情。正写着信,忽地有通大周语言的鞑靼侍从进来禀告:“尊使,在王宫外头有一个大周汉人的孩子找你,他说他是你的亲戚。”
“哦,他叫什么名字?”炎无忧将手中的笔放下,好奇地问。在离大周如此遥远的北地,她无法想象在这里还有自己认识的人,而这人还是她的亲戚。
那侍从道:“他说他叫炎长竹。”
“长竹?”炎无忧猛地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于是便对那侍从说:“前面带路。”
于是那使者便在前引着她往王宫外去,出了王宫后,在宫门前,她果真看到了一个衣衫褴褛,脸上又黄又脏,约莫十岁多的男孩儿,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从离开洛州去京里赴考,转眼已经过去三四年了,当初炎长竹不过只有六七岁,如今差不多快有十一岁了。这么多年没看见他,炎无忧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忙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他,十分激动地喊了声,“长竹!”
炎长竹怯怯地喊了她一声,“大姐……”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弄成这样?”炎无忧摸着炎长竹的头问。一面问一面往他身后去看,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炎长竹听见她这么问,却突然“哇”地一声哭起来,随即断断续续地跟她说了些事。从他嘴中,炎无忧得知原来炎长竹跟着王家辗转到这里,在路上他们被抢了,到了这里后又被这里的鞑靼人欺负,他舅舅和表哥都被抓去做了奴隶,而王姨娘病倒了,如今在一个客栈里陷于昏迷中。他从住店的大周汉人客商的嘴里知道了大周出使布日固德汗国的钦差名叫炎无忧,便一路打听来到王宫,请求王宫外头的侍卫想见她,一直求了三天,才有个懂大周语言的鞑靼人帮忙进去传了话,这才见到炎无忧,最后炎长竹哭着请炎无忧去客栈里面救一救她的娘亲王姨娘。
听完炎长竹的话,炎无忧不疑有它。心想那王姨娘虽然作孽甚多,但此时落到现在这田地,若是见死不救似乎也于心不忍,便安慰炎长竹别哭了,让他带她去看一看王姨娘。
炎长竹止住了哭,便带着炎无忧往归化城的北边城郊的一间客栈里去。一路上穿街过巷,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走到了那客栈跟前。炎无忧举目一看,只见这客栈是一座两层的土木建筑,也并没有什么酒旗和招子,客栈外只有光秃秃一个木杆子竖着,木杆子上拴着几匹马。客栈也没什么客人进出,看起来很是萧条。
炎长竹指着眼前的房子说:“大姐,我娘就在这客栈里。”
“带我进去。”炎无忧道。
炎长竹应了声“好”,便迈步往客栈里走,炎无忧跟随在后。进入客栈中后,在底层的柜台处可以看见有一个鞑靼族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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