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会,最终伸臂将平阳揽入怀中,一声叹息后弯唇无奈苦笑道:“不是说让我陪你放灯的嘛?怎又哭上了?方才还笑着了?”说着,伸手温柔小心替她拭去眼泪。
平阳倏地僵了下,慢慢放软娇躯,由着对方慢慢将头靠到那依旧宽厚的肩膀上,可她再也感觉不到前世那份欣喜甜蜜甚至窒息的柔情。只剩淬骨入髓的寒战与恨意,她没法再去毫不顾忌地爱一个人。那么这一世,暮郎,你就陪着我一起毁灭吧。
怜烟将一切准备妥当后,领着客人们笑嘻嘻地来池边找公主,还没等靠近就吓愣住了。公主居然正伸臂搂向祁公子,那姿势两人像是要……呃,坏事了!
回首立刻看向后面邀请客人中的花荣,不由皱眉默默地这憨直的汉子心疼。公主若只为了铲除朝中的那些孽党,你真有必要牺牲到这步田地嘛?亦或是想藉着祁家的势力将大夏朝的天地彻底扭转换新颜……
怜烟不敢多想,赶紧扭身嘴角噙起抹甜笑,屈身福礼道:“各位,请且先往自雨亭。秋月,领路。凡雁,点灯!”
话音未落,自雨亭周边一下子变得五彩缤纷,各色花灯交相辉映,夜色中流光溢彩,月华皎皎,御花园绿树花草亭台楼阁,湖水氤氲显得分外的鲜活宛若仙境。各色衣衫的宫娥莲步曼行裙裾轻曳,手里端着青瓷玉碗盛放精美的菜肴及各色果品糕点鱼贯穿行,送至亭中石桌上。而后分立亭子路两边,姿态优雅地屈身福礼请安。
此等美景仙境,如此细心布置。众人皆颔首赞许,互相邀请谦让一番,步入自雨亭依次坐好。平阳这时莲步轻移姗姗而来,面若桃花三分春,举手投足柔雅似水,无一不显出女儿家的娇态来。
锦福宫前那华贵雍容睥睨群芳身影依稀犹在,此刻的娇憨俏丽,一双含情目半点绛唇,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众人皆面露惊叹色,有女如斯难怪佳名远播,乃至突厥储君仰慕愿下国书求亲。
祁暮清僵冷着臭脸走进来,甚么也不说,靠着栏杆倚坐下来背朝众人,兀自生着闷气。平阳却恬然淡笑地落了坐,先是自罚三杯告罪一番,而后便命紫鹃取来筹码子,与众人一番笑语后便行起了时下最新的花枝筹令。
雅俗简单热闹又不是趣味,一番酒令行下来,少不得有说岔的、欠缺的,又是一番笑闹的劝酒,本不是很熟悉的众人经得这番酒令,顿时拉近了些关系,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
李从让输了几回,连连饮了几盅,之前在绛云厅已吃了不少酒,现下再也撑不住。面色微醺,未免失态赶紧捂住酒盅入怀,摆手笑了笑,讨饶道:“莫能再吃了,好堂妹。长宁好祖宗,你且饶了你堂兄吧。”
长宁执壶,调皮地眼珠子转了转,眯眼笑道:“凡雁,且换个大盅来。堂兄,你若是吃得这一海碗酒。我便令冬梅替你专门唱上一曲。可好?”
听得这话,李从让更是不愿意,这简直是在他那伤口上撒盐呀。龇了龇牙,咧了咧嘴,像只发怒的花脸狸猫弓起身子,爪子示威性地举起,。一副敢靠近就挠死你的恐吓样。
奈何漂亮的面皮,降低了威胁度。众人纷纷忍俊不禁,谁见过世子爷吃瘪呀。这等景象,当然是适时地落井下石火烧浇油了。
慕容棋从后面直接抱来两大坛子酒,拍去封泥掀开坛盖扑鼻的酒香四溢开,托起酒坛就连倒满了四大盅,放下拍拍手,搭着李从让的肩膀,笑道:“兄弟,加油!”
李从让瞬间收去了威吓的姿态,转身抱住亭柱,任凭谁上去拖也不松手,双眼泛红,爪子死扒着圆柱,一副红脸猴上树赖死不下来的破厮样。连连嚷嚷道:“你们且都记着,出去后,老子非要你等好看。长宁,当心风水轮流转……我不吃这酒,吃了犯浑那就惨了。我不干,才不进你这套子。”
一众人笑弯了腰,游容嘉笑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