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俐落干一架,也不要糊里糊涂跟藏獒争抢食物。罢了罢了,不急,来日方长。
想到方才的骂战,嘴角勾起抹浅笑。那长宁倒是很有意思,可惜,完全不合适自己。想到与大哥离别时的信誓旦旦,不由又是一声长叹,眉头皱起,靠柱而坐。清风吹过衣袂飘飘,好似谪仙玉人迎风而立。
众人瞧得一阵恍惚,暗自赞叹美人如斯。想到二公主的刻意疏离,丝毫不为其所动;四公主的蛮横彪悍,暴殄天物般地欺负辱骂,不免为这痴情男儿心疼。
长宁淡瞟了眼,冷嗤了声,与那慕容棋一个模子拓的,一个德行。最讨厌这种男人,撇了撇唇,低首继续玩自己的。东平两厢瞧了瞧,选择莫不吭声。
时间稍纵即逝,很快到了掌灯时分,紫鹃命人奉上晚膳,一番诗酒助兴,吃完后便随意散了。
锦福宫,长宁冷僵着脸静静坐在榻上,突地起身将茶盏扫到地上,抬首眼神复杂地瞅了会平阳,咬牙切齿道:“二皇姐,您去求父皇废了二哥吧。不成材的玩意,当真的寒人心。”
有别于长宁的暴怒,平阳掀开茶盖,低首瞧着新泡得茶面上浮沉不定的茶叶,倏地轻笑开,带着一丝丝苦味哀凉,问道:“废了他,立谁?长宁,今日人前你过了,但凡明眼人都能瞧出你有心思,甚至有了几分掩不去的杀气。”
“哼!都这么久了,我都没能杀了简子茹。当然没好脸色,你说那糊涂二哥,我都调查出来:简太傅与庆山王党有瓜葛,他居然不信我这亲妹妹,信外人。
还敢管我要证据,真想掐死他,扒开他心肺瞧一瞧,还是不是我那二哥李朝勘。一个狐媚子而已,当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蛤肉糊了他的眼,猪油蒙了他的心。混帐玩意,我呸!”
瞧着气得七窍冒烟的四公主,秋月如梦初醒,击掌惊叫道:“啊,原来今天听台水榭,公主你是指桑骂槐。明里骂突厥二王子,实际说给太子殿下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小齐戏份不少吧。
信子家的猫咪:毛绒球,咳,长大了,玉照一张。还有那6,7个就算了……这只最乖,给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