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野心家的名声,丢份……”
“呵呵,你个丫头,人小鬼大的。长宁公主巾帼不让须眉,谁敢说不是,砍了他全家。”
“噗……二皇姐,还说我了。你不也是,呵呵,实际上怎么死的都无所谓,我只求能和姐姐在一起,同享福共患难,同生共死。”
“知道就好,那就按照已定的计划,继续行事。”
“嗯,我听二皇姐的。”
平阳怔了下,伸臂揽抱住长宁,嘴角勾起丝幸福的笑,回道:“好,但愿老天爷长眼,助你我一臂之力。”
长宁杏眸澄澈,笃定了心意。却仍有一事不明,心里嘀咕了一阵子,终忍不住开了口:“既然皇姐心里早有打算,为何还要写信逼问那些不相干的人呢?”
“不相干?!嗯,这词用得好。我虽不指望他们帮我,但也不希望他们添乱。”
闻言,长宁僵住了身子,顿觉彻骨的寒。皇权的争夺真的这么□`裸的残酷嘛?亲情、友情……一切在权力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虽早已懂得,可她却一直喜欢骗自己,二皇姐的话无疑残忍地撕碎了她心底最后一片希冀。恍惚间,犹记得那个执白扇的儒雅书生每每替她出手解除麻烦,带着她到处耍玩嬉笑。而真正大难临头时,她心底暗处深藏的小小期盼却是残忍的落了空。
心头像是瞬间被挖了个血窟窿,痛得连直觉都没了。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阵寒栗,下意识地拥得平阳更紧,含糊地呢喃道:“二皇姐,我心口疼,眼睛酸,偏又哭不出来。”
“这说明,我们的长宁懂事了,也真的长大了。”
平阳伸手轻拍着长宁的背,心里暗暗许下心愿:这一世必护这妹妹周全,纵使身死挫骨扬灰,亦不悔。
“放心,有母后在,二皇姐在,长宁不要怕。等过了这一茬,一切会回到当初的。”
“嗯,到时候,我要喝二皇姐嫁人的喜酒,新郎最好是齐夫子。”
闻言,平阳脸颊微赧,没好气地松了手,扭身轻叱道:“多嘴的妮子,哪天真要拔了你舌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