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院门,一个手捧血污死婴的稳婆拦住了他的去路,颤抖地双手,磕磕巴巴地说道:“骁武侯,祁家的小公子在这里。长宁公主说:命老奴候着你,瞧一眼吧。”
眼前的一幕,怔得祁暮清脸上血色尽失,心如刀割般撕裂开地疼痛,血气上涌,天旋地转,一阵阵不适感,本就没养好的身子自然经不住,喉中一口甘甜,身形踉跄不稳歪斜了下去。
后面追上来的慕容棋惊得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毛丫头,真够狠的。快手稳住祁暮清的身子,扭首不去看眼前的血腥,喝叱道:“看到了,还不快拿下去掩埋了。”
停了停,拍了下祁暮清的肩膀,宽慰道:“兄弟,都已经这样了,快跟我回去吧。”
祁暮清面色惨白灰败,像是受了极重的打击,瞬间憔悴苍老了不少,发了好一会怔,蓦然仰首狂笑开来,边笑边往回走。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心头的刺没了,是好事呀,可为何他有痛不欲生之感。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先不说孩子没死的,不过想想,还是明着写出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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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二货的起床气照片,朋友看了后,说:确定是你家萌物那只,如今,太凶残了……
鄙视我的眼神,令我泪奔无数次,死小子,怎就养成渣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