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吧?”她迟疑道。
“我都不介意,你担心什么?”他满不在乎道,“大不了,你用过之后,我再换新的。”
她只好过去洗了脸。水珠如玉,有微微凉意。
“阿笙,过来。”床上的少年笑盈盈。
银笙不知他要做什么,便来到床边。淡青色的帘幔在晚风中轻轻簌动,他抬头望着她,忽而一手撑着床,一手掠过她脸颊边的发缕。
“有点沾湿了。”奚秋弦语气平静,眼里带着温和,手指轻轻拂过的时候,若有若无地触到了她的脸。
银笙浑身一震,竟顿时不能言语,也不能后退。
他却很寻常地又回归到先前的坐姿,双手撑在身侧,道:“把你吓坏了吗?”
“……你……你不要乱碰……”银笙这才缓过气来,面红耳赤地逃到了桌边。
“我碰你一下,你不是也同样碰到了我?又没有吃亏。”他竟毫不内疚地道。
“乱说什么?!”银笙大惊失色,飞也似地逃出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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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笙真的被吓坏了。
那种昏暗的光线下,四目相对时肌肤轻触的感觉,让她为之颤栗。但即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错事,又好像落进了他的陷阱。她逃回自己房间后紧闭房门,发誓再也不会同情他。
忽而又翻找出铜镜,照了又照,生怕被他碰过的地方存留下什么印迹。
还记得师傅为数不多的话语间,曾经有好几次的严厉告诫。男人是可怕的怪物,会趁你不备把你按倒,强行羞辱你。女人要是被男人破了身,便是一辈子的污浊,再也洗不掉。
银笙抖抖索索地钻到床上,庆幸自己刚才溜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