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蓄力待发之势猛然停止。神医趁势飞起一脚,正中何梦齐肩头。
“砰”的一声,何梦齐身形微晃,后退数步。凤千魅急忙上前搀扶,何梦齐脸色发青,紧紧握住右掌,咬牙向着神医道:“把解药拿出来!”
神医亦咳了几声,喘息道:“给你解药也无用,我之前就说过,唯有将蛇尾针逼出经脉才可保命。你若是想活,就趁早离开此地!”
“盟主不可强行运功。”鬼虚影低声道,“他们现在也已重伤,您先行撤退疗治伤势要紧。”
凤千魅听他这样说了,便也应和劝解。正在此时,忽有纷杂的马蹄声朝这边迫近。众人回头一望,但见一列人马沿着河流迅速赶来,为首之人长发飘扬于晨风中,深蓝长裙簌簌舞动。
天淼惊喜万分:“姐姐!”
神医冷冷一笑,向何梦齐道:“怎么样?是不是还要留下拼个你死我活?”
何梦齐狠狠盯着神医与他身边的奚秋弦,这才在凤千魅的搀扶下回到了马车前。“老鬼,你受我一掌,只怕也难逃一死!”临走前,何梦齐犹寒意恻恻地回头望着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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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何梦齐的离去,暗夜盟的部属也从山间悄然消失。而这时天淑带着的人马已经到了近前,她一见奚秋弦,便大吃一惊:“少爷,你脸色竟那么差!”
奚秋弦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爹娘不放心你出来,便让我带人过来接应。没想到果然还是出事了!”天淑一边说着,一边扫视四周,见神医正在他人的搀扶下缓缓坐下,但却惟独不见银笙的身影,不禁有些诧异。
“那个丫头呢?”她小声问天淼。天淼愣了愣,看看奚秋弦,没敢回答。奚秋弦似乎没听到她的问话,摇摇晃晃走到神医面前,竟要屈身下跪。神医正在闭目打坐,身边人急忙将奚秋弦拦住。
奚秋弦却执意推开众人,重重跪了下去。膝盖处一阵生疼,他强忍着,依然挺直了身子。
“师叔,你伤得可重?”他低声道。
神医没有睁开眼睛,唇色有些发青,过了片刻才道:“死不了。”
奚秋弦垂着眼帘,哑声问道:“采萍呢……”
神医花白双眉微微一蹙,缓缓睁开双目,注视着他道:“是我平日只顾钻研医理,没有好好教她武功,若不然,她恐怕也不会这样……”他顿了顿,又抬目望向山峦,“照理说来,我本该为她报仇,但为了你安危考虑,我并没有与何梦齐以死相拼……秋弦,我能做的都已做完,你以后不必再来这里了。”神医说罢,徐徐起身,也不看跪在面前的奚秋弦一眼,独自又朝着那山道行去。
“师叔!”奚秋弦悲声喊着,神医步伐沉重,却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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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盟的人马绕过山峦回到了河岸边,何梦齐从马车上下来,又回身从车内抱出了一个正在昏睡中的女子。红裙委地,长发及腰,此时的何梦芸显得很是宁静温婉。他正待举步走向停靠在岸边的船只,却觉臂间一阵剧痛,险些抱不住何梦芸。凤千魅与鬼虚影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何梦齐深深呼吸着,坚持着自己将何梦芸抱到船上,随后才紧闭了舱门。过了片刻,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我要运功疗伤,你们在外守护。”
“是。”两人应着,轻轻退后几步。鬼虚影沉吟了一会儿,向着船舱方向道:“盟主,那老鬼处定然有解药,属下去帮你夺来,缓解盟主痛楚。”
何梦齐冷冷道:“不必了,我自会解除毒性。”
“但老头子不是说什么针已经刺进了您的……”凤千魅还没说完,何梦齐已经低声斥道,“他是危言耸听,你也相信?”
她只得道:“属下只是关心盟主安危。”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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