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知所以--明明被压在下面的是她,该补身子的也是她才对啊!
埋怨归埋怨,朱壮壮还是扛着大包小包特产去了机场,登上飞机,奔向军营,一路上,脑海中不停回响起那首**复**,不,唧唧复唧唧的古诗。
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特像花木兰同志。
下了飞机,又扛着大包小包赶赴部队外招待所,迎接她的居然是憨厚的小刘同志。当然了,小刘同志憨厚归憨厚,嘴还是一如既往地甜:“嫂子,你终于来了咧,排长正在和上级谈话,抽不出身咧,急得很,就赶紧着让我来咧,说一定要把你安排妥当,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咧。”
说完小刘不由分说,将朱壮壮全部的行李都抢了过来,亲自护送着她进了房间,又说了无数句常弘怎么这么思念她的话,这才离开。
朱壮壮累得够呛,吃了几包牛肉干便进浴室洗澡,大冬天热水充足,从头到脚将她烫成一只煮熟的虾,舒服得紧。
正闭眼惬意地叹气,忽然一只手从后将她的嘴给捂住,朱壮壮吓得瘫软,情急之中赶紧将脸转过去--看清了自己模样估计这匪徒就没兴趣那啥啥了。
谁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她最熟悉的黑漆眼眸,此刻被热气蒸腾,眼角眉梢竟泛着桃红。
“你怎么进来了?我在洗澡啊!”虽然两人已经那啥那啥了,但朱壮壮每次不穿衣服面对他时还是挺害羞的。
常弘的回应是,用嘴堵住了她的尖叫。
柔软的唇瓣相互挤压,灵巧的舌在追逐与躲避,他整个人的血气仿佛都涌进了她的体内,两个人的血肉都似乎融合在了一起。
热水不管不顾,仍旧劈头淋下,常弘的军装全部弄湿,贴在身体上,仿佛第二层皮肤,彰显出强硬的肌肉,雄性荷尔蒙随着血管的鼓动涌出,一点一点蒙住朱壮壮的口鼻,此刻的她呼吸困难,满目所见均是那眉梢眼角处的粉色。
吻如桃花瓣落下,覆在她的脸上,耳上,颈上,胸前,小腹……紧接着向下。
朱壮壮忽然想起了张爱玲所写的一段话--
“他的头发拂在她的大腿上,毛毵毵的不知道什么野兽的头。兽在幽暗的岩洞里的一线黄泉就饮,汩汩的用舌头卷起来。她是洞口倒挂着的蝙蝠,深山中藏匿的遗民,被侵犯了,被发现了,无助,无告的,有只动物在小口小口的啜着她的核心。暴露的恐怖揉合在难忍的愿望里:要他回来,马上回来--回到她的怀抱里,回到她眼底--“
就如同,此刻的常弘对她所做的。
朱壮壮的手指,深深地埋在常弘的黑发之中,那头黑发,如同最茂盛的草,充满了无穷的生命力,她宁愿埋骨其中,永不后悔。
屋外大雪纷飞,而屋内却是春光烫热,两具身体互相交缠,再也分离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