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那人对他如此特别呢?
尹千觞暗暗想道,果然值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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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坛,丹阁。
青玉坛的紧绷氛围,已经一连持续了好几日。自那日前武肃长老率领心腹弟子强夺掌门之位,血洗持反对意见的门内弟子却遭到“天谴”雷劫,相貌在此劫中尽毁,虽修为大进,但新掌门雷严的脾性却越来越古怪,动辄便以活人试药。门内虽有弟子极为反感雷严的手段,想要脱离门派,但见雷严惩治那些离山弟子的手段,皆不敢再提出脱离青玉坛。
未免触到新掌门的霉头,所有弟子,哪怕是雷严的心腹,也不敢多言一句。这种情况直到辛和和俞奇将丹芷长老带回门派才稍微缓和一些,然而,丹芷长老的莫名昏迷多日,药石罔顾的状况却直接激怒了雷严,毫不留情地出手惩治了门下那几个无法治愈长琴的“无能”弟子。
于是,当长琴在某个弟子“瞎猫碰到死耗子”而终于苏醒的时候,整个青玉坛上下看着长琴的目光无异于救世主,险些害得长琴绷不住那张温和淡然的面容。
清晰地感觉到雷严身上的魔气,长琴一面对雷严的命大啧啧称奇,说不出失望还是其他,一面纵是厌憎雷严也不禁为其果断而赞叹——以金丹之力增强修为并不出奇,但修行至今敢于舍道入魔,倒是难得的决然。
大道三千,无论是天道还是魔道,都是大道之一。但是,世上敢于舍弃多年坚持而投身其他的,极是少数。
此番苏醒之后,长琴对于雷严所求的诸多丹药倒是没有推诿,一连数日皆在丹房炼药。雷严所求到头为空,这对一向刚愎自用的雷严会造成怎样的打击,长琴再清楚不过,他不介意推他一把。至于为何醒后仍伪装弱势而不思离去,长琴只不过想要他那半身前来营救而已。
看着自家的屠苏为了他忙前忙后,那种感觉,当真~十分、美妙。
丹阁内,一人多高的青色丹炉之中,有袅袅丹香逸出。
而长琴则半靠在元勿特地搬来的玉榻上,一手持着一卷古书,右手触手可及的地方摆着松音自山下买来的精致点心和青瓷茶盏。这般闲适姿态,几乎让推开石门走进丹房的雷严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长琴头也不抬,兀自将茶杯递到唇边啜饮。看在那些个青玉坛弟子在他衣食住行方面还算尽心,长琴也就不怪这上好的茶叶因略带瑕疵的手法泡出来而很有瑕疵的味道了。
“少恭倒是自在得很。”雷严沉默半晌,语气有些慨叹地道。
长琴淡淡挑眉,道:“不过阶下之囚,当不得掌门此言。”
雷严冷哼一声,却又忍不住低低冷笑,道:“好个阶下之囚……却不知哪个阶下之囚昨晚所言,那安陆附近的碧山上有一处自闲山庄,一朝灭门又被修道之人设下结界困在其中不得而出……俞奇他们倒是听话得很,半夜便已经出发,想来不日便能够收集到足够的魂魄归来吧。”
雷严身上深紫魔气涌动,被法术所掩盖的面容随着灵力的波动而时时闪现,诡谲可怖。他一字一句,似是快意,又似是不甘地道:“少恭如此心性,如此狠绝,然而天下人却始终被你那张温和假面所欺骗,明明最是无情之人,偏偏来做深情之态……真想有朝一日揭下你的面具,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那个所谓的仁心仁术的丹芷长老,究竟是怎样的无情冷血。”
长琴微微颔首,唇角翘起的弧度温暖却不灼人,道:“在下亦是逼不得已,取死灵之魂总好过杀人取魂要来的好些,当不起掌门的谬赞。”清雅的面容上适时露出些许的忧郁不忍,比之寺庙之中的菩萨佛陀更加悲天悯人。
雷严见长琴如此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似在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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