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加的快.感却在蒸腾。百里屠苏愈加难以压抑那些细碎的呻吟,手臂不自觉攀附在长琴的后背,手指随着那些愈加剧烈的动作而无意识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滑动。
神智在喘息中被撞得粉碎,百里屠苏迷迷糊糊间,忽然想到——先生的手法,似乎很是熟练呢。
百里屠苏哪里知道,长琴与他其实根本是半斤八两。长琴素来心高气傲,能够与他肌肤相亲的自然唯有他所倾心之人,满打满算,也唯有百里屠苏一人而已。
至于那熟练的手法……若是百里屠苏亲眼看到方才厨房中他的先生以着无比优雅从容的动作生火架锅却硬生生炸飞了屋顶,他就会明白。
——长琴向来举止从容,纵是没有把握的事情,他看上去也是成竹在胸的模样。更何况,他还弄来了专门的书籍研究了一下。整个青玉坛上下,何人会想到他们丹芷长老这些天炼丹时拿来当消遣的闲书其实是春.宫.图?只除了当日被长琴派下山购书的元勿罢!
很快,百里屠苏脑中的这么一点杂念就被撞击得粉碎,只能够攀附长琴的后背,断断续续地喘息呻.吟,泪水无意识地划过脸畔。
长琴的吻异常温柔,反反复复地落在百里屠苏的颊上,吮去上面微带咸意的泪水。但下.身的撞击却是愈加凶狠迅疾,与亲吻时的温柔截然相反。
他从不知与人肌肤相亲是那样一件美好的事情。或许,只因为身下之人是他的百里少侠,他的屠苏,他才会如此沉迷。他肆意在他的体内进出,力道越来越难以控制,尤其那朦胧的眼眸带着情.欲向他看来时,他恨不能将他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百里屠苏本就初尝情.事,哪里经受得住如此激烈的纠缠。不断叠加的快.感甚至令他心生恐惧,忍不住低泣着喃喃叫停,却不成想竟惹得身上之人更加狂野的进出,几乎是退到了穴.口外随即再狠狠地撞入,次次不离甬道深处那为他带来更多颤抖的小小凸.起。每一次的脱力昏迷很快就会被唇舌纠缠时渡过来的天仙玉露弄醒,明明精神已经疲惫到了极致,但身体却在情.事中愈加的敏.感,毫不掩饰对身上之人的渴求。
待得长琴最后一次在狠狠的撞击下将精华泄在百里屠苏的身体中,而后餍足地在百里屠苏身上喘息的时候,百里屠苏呜咽着下.身亦喷出稀薄的液体,眼睛都未睁开便沉沉睡去。
手指轻轻摩挲着百里屠苏眼下的青黑,长琴难得感到一丝心虚。
好像,有些做过头了呢。
抬手将百里屠苏脸畔上黏湿的额发捋到耳后,长琴俯身在睡得不省人事的人眉心处印上一吻,喃喃道:“谁叫屠苏的味道这么好呢,归根到底,还是屠苏的错啊。”
一场情.事持续了两日一夜,百里屠苏累得狠了,就是外面山崩地裂他都未必醒的过来。反观长琴则精神奕奕得很,他亲昵地将昏睡着的百里屠苏揽在怀里,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他满是红色吻痕的肩膀。床榻上的床褥锦被此时被精.液、汗渍模糊得一塌糊涂,那鲛纱的帷幔也被情.热时迷乱不已的百里屠苏失手扯了下来,如此狼藉的床榻,换了往日长琴根本不会继续躺着。只是今日,长琴偏偏看这些东西很顺眼——这是活脱脱的证明啊,证明他的屠苏是他的了的证明!
这世上总是有些人不长眼睛胆敢觊觎他的人,虽说他很想一劳永逸直接沧海龙吟了他们,但是,他的屠苏定然不愿他这么做。为了顾念屠苏的宽仁之心,他用这种方法来证明屠苏的归属,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长琴微微蹙起眉,一脸的“悲悯”。
在凌乱的床榻上耳鬓厮磨了好一阵,即使百里屠苏沉沉昏睡无法回应他,但这具初尝禁果而有些食髓知味的身体对他亲昵举动的忠实反应却令长琴乐此不疲。
略有些遗憾地摸了摸百里屠苏眼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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