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奶奶,奴婢本名叫花大妞,后来二爷给奴婢改的名叫骊珠,因为奴婢生在荷叶连绵的季节,取自荷心有露似骊珠,不是真圆亦摇荡。”骊珠说。微低下白皙脖颈,一派温良。
另外一个丫鬟年纪要小些,许是吴瑕刚才的举动吓着她了,现在还回不过神来,直愣愣的看着吴瑕,“奴婢叫宝瓶,李宝瓶。”
吴瑕笑,“你的名字也是二爷取的?”
宝瓶摇摇头又点点头,“听我哥哥说,是我娘到如夫人那求名,然后二爷在一旁给取的。”
吴瑕想了想,“你是二爷奶娘的女儿”宝瓶点点头,吴瑕笑,“你们二爷倒是挺会取名字,宝瓶,骊珠,骊珠,宝珠。”吴瑕看眼前珠圆玉润,体态丰盈的人说,“你倒是当得起。”
骊珠说:“当不起二奶奶称赞,不过一滴荷心露,岂敢与珠论光辉。”
“读过书?”吴瑕肯定的说着问句。
“在二爷书房里当差时,二爷闲来无事教奴婢识过几个字。”
“不错,不错。”吴瑕没什么好说的,他既不会小气到在意一个丫鬟的挑衅,也不会傻到在洞房花烛夜来立威。见本来安静躺着的萧云不舒服的动了几下,就说,“你们先伺候着二爷换寝衣,用热水帕子擦洗一下,舒爽些。”
宝瓶和骊珠扶着二爷去偏间,宝瓶见骊珠准备上前扒萧云的衣服,有点小担忧的说,“二爷一向不喜欢我们伺候他净身,要不我们叫小乙子进来吧!”骊珠瞪了他一眼,宝瓶委屈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