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何。他原本就是一个粗人,不通谋略,只凭血气之通,喜杀好勇。听到儿子的话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我儿问的好,苏护非同一般。听闻那西伯候素有谋略,不如等他带军到来时,你与我一同去拜访,看他如何处理此事!”
这父子两介。都没有主意,崇候虎如此说,便都同意。这会儿天才刚亮没多久,西伯候所带军士赶到这里,怕不是要到了午时。崇候虎便令众军士开始安营建寨,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话说,西伯候得了圣旨要其大奉命讨伐苏护,姬昌暗自苦恼。想那苏护乃是忠义之士,若非受了天大的委屈,如何会行此大逆不到的事情。只希望他还能有几分清醒,自己实不愿与他兵刀相交。
再者,苏护之女苏姐己与他长子曾有婚约,两家素有来往,如何忍心两军对垒,图增亡者。
姬昌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派一个使者前去翼州,问明其中原由,如若能平息了这场无谓争伐,实乃一大功德。如此想来,西伯候姬昌回到西歧城,还未调动兵马,就让其嫡系快马前往苏护处。他自己却是只带了五万兵马,日出而行,日落而息,慢腾腾的前往翼州。
刚到翼州二百里外,就有探马前来禀报,说是北伯候崇候虎昨夜被翼州军袭营。死伤惨重,十万兵马去了一半。那苏护此时紧闭城门,做好一应防准备。
等到了翼州城下后,姬昌这才安营建寨。其后又有崇候虎前来拜访,问其破城之策,姬昌那里有什么破城的心思,他心中一直想着若能化士七戈为玉帛,在好不过。只用一些含糊其词的话把个崇候虎给搪塞过去。静等使者从城中出来,此事有涉敌之嫌,因此到了深夜后,才有一人自城墙上慢慢用挂绳出来,看到四里无人,直奔姬昌营中。
此人正是姬昌派出面见苏护的使者,到了姬昌军帐之中,看到自家主公正一个苦闷,便猜到定然是为苏护之事烦心。对于自家大公子与苏护之子的婚约他也知道。当初还是他亲自送来的婚金,换了婚书。
姬昌正苦闷之中,突感有人进得大帐,不由生气的说道:“本候不是曾前说过,不得前来打扰的吗,为何不听军令?”
听到姬昌的有些生气的声音,此人马上走到跟前,跪于其面前道:“主公,是臣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的传入耳中,姬昌这才醒悟,自己竟然因那苏护失了计较”“原来是远伯,快快起来,快快起来。本君一时失了分寸,还请远伯不要罪责才是!”看到出使翼州的远伯回来,姬昌连忙起身,把他扶了起来,脸上竟是歉意。
“主公说的哪里话,远伯身为臣下,自当为君候分忧。今日听到翼州军说主公大军到来,这才连夜出得城来,与主公说明其中集由!”
听到远伯这般说,姬昌不由双眼一亮,大喜道:“哦,这么说远伯已经问明大王为何讨伐苏护的原因了?”
“已经问明!”远伯点了点头。
姬昌闻言大兴,马上拉着远伯坐下,为其到一杯酒水解渴。
“多谢主公厚惜!”远伯端着杯子有些感动的对姬昌说道。
“远伯说的哪里话,快快解渴后,与我道来其中原由!”姬昌笑着对远伯说完后,也不着急催促他,只是轻捋着胡须,等远伯稍懈一口气后,与自己说明。
远伯喝远杯中之酒,这才开口与姬昌道明纣王伐翼的前因后果。听完远伯的话后,姬昌好一阵默语,也不知心里如何作想。远伯对姬昌“心为信服,其人素有才志,更是礼井下十,又因表咫崭:绷浔西歧诸文武赞赏。对于纣王如此荒唐之行,也是暗自生气。
“唉!”姬昌并完远伯的话后,摇着头暗自叹气。
“看来大王已是下定决心要纳苏护之女入宫了,不然也不必让本君与北伯候一同前来讨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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