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
纣王听了,畏惧的看了一眼闻仲,呐呐回道:“朝野内外,坊间市井皆为其人抱憾,孤虽是大王,但亦不敢强断,况姬昌素有贤名,太师不必多虑!”
闻仲听了,顿时狂怒不止,直接吼道:“大王当真不知此事严重?”
纣王被闻仲吼了一声,全身一个激灵,顿时没了脾气,再次沉默下来。
闻仲当即说道:“那姬昌虽素有贤名不假,可焉知其非是欺世盗名之徒?世间此类比比皆是,而若是他怀恨在心,举义西岐,我大商将日后必将大乱矣。大王为天子,雄才伟略,虽要广开言路,不使圣听失聪,但更要反复思量,事无遗细,切不可受那风言风语所左右,乱了分寸。若是那姬昌现今被囚,即使世人皆有闲言碎语但亦不敢如何。反观姬昌一放,西岐便有了主心骨,即使不反,他日陛下收权必将与其对抗,麻烦不断!”
听了闻仲这番评论,纣王也知自己此番处理却是甚为不当,只能低头受训。闻仲见纣王如此模样,幽幽叹息一声,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便告退而回。
当晚,这纣王被闻仲这么一训,自己也是连找妲己玩乐的性子都没有了,当下就闭门在大殿里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就做错了?
这妲己在寿仙宫里左等纣王不来,右等纣王不来,立即就觉得是有蹊跷,当下掐指一算,却是算得了纣王被闻仲大骂之事,顿时脑子一转,叫来宫女端来几盘点心,便亲自拎着向着纣王大殿走去。
此时的大殿里,空空荡荡,纣王一个人坐在此,正在苦恼,却是突然听闻大殿里有脚步声,顿时大怒地叫道:“何人大胆?!不知道孤王都叫你们出去吗?!”
纣王刚说完,却是已经听得那脚步声没有离去,反而更近了,当下就要在破口大骂,却是抬头一见,居然是妲己手持着点心,晃着水蛇腰地走到他身边,关切的说道:“臣妾在宫中等不到大王,心中关切,这才冒昧,想来大王一直把自己关着,定是要饿了,这才端点点心过来,没想到大王这么不喜欢奴家,那奴家这就离去。”
这纣王一见到妲己满眼的水灵灵,很是委屈的样子,心中大感疼惜,暗自恼怒自己怎么能因为被骂就冷落了妲己?当下就一把把妲己拽入怀中,哄道:“爱妃莫要生气,孤王不是这前朝有要事嘛,并不是要克刻意冷落了你。”
说完,纣王见得妲己面色依旧不高兴,又是一阵好哄,再是赏赐下不少珍宝,这才换得妲己一个笑脸。
“不知大王有何烦心事,不妨说于臣妾听听?”
纣王见得美人似乎不再生气了,便也高兴的和他一说了闻仲一事。
倒是妲己闻言,莫名的笑道:“大王,想来那闻太师虽然身份非凡,三朝元老,但是年纪毕竟大了,臣妾估摸着此番话语多有夸大之处,大王乃是天之骄子,怎会有错?”
纣王刚愎自用,听得妲己这般话语,心中一想,也是觉得自己先前所为定是不会有错的,要错也是那些昏聩的臣子再闻仲面前夸大其词,这才导致。
又听妲己说道:“臣妾细细一想,定是朝中能臣太少的缘故,大王还需广纳人才才好,莫要再让闻太师一家独大,才会让那些昏聩的臣子有机可乘!”
纣王一听,细细一想,也是觉得这闻太师实在是势力太大,虽然他觉得闻太师一向忠心耿耿,是绝对不会造反的,但是这总让人被指着鼻子骂,谁会高兴?
“只是孤王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去寻得良臣啊!”
妲己闻言,微微一笑:“臣妾这倒有一人,乃是圣人阐教门下申公豹是也,他上能演算天机,下能统帅一方,定能帮助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封神两大神人终于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