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哥明白,小弟实是太愚笨了…………”李治一脸敬佩之色,看不出半分作伪。
李泰呵呵一笑,握着李治手道:“你我兄弟,说这些话,实是太见外了!如今父皇卧病不能理事,我们做儿子当然要多多承担才是…………”魏王殿下说着说着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圆圆脸上出现类似忧国忧民神色来。
“这两日,孤受命理事,方知治国之艰难,大人夙兴夜寐,殊为不易,唉…………”
李治闻言,也叹了口气,道:“只怪我等无能,不能为大人分忧…………”
李泰看了李治一眼,显然是不同意他把自己也归‘无能’这个范畴里。
不过,魏王殿下不好说什么,只能把话题又转到公事上。
李泰看不见地方,李治也隐隐露出不耐烦神色——这些时日,他四哥李泰已经处处以准太子自居,话里话外都表现出只要他这个做弟弟安安分分,李泰就会罩着他……
李治虽然没有夺位之心,却也不是没有脾气,偶尔也会像今天这样刺李泰一下。
不过,李治也不想太过得罪李泰,两人认认真真地完成了相公们交派任务,然后兄友弟恭地交流了一下感情,就各回各家了。
两仪殿伺候侍人们感到十分苦逼,每天都要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yy成一根木头也就算了。两位大王走了以后,他们还得赶紧去甘露殿大老板那里复述一遍每日详情,这也太考验他们观察力记忆力了吧!
当侍从还要干暗探活儿,给不给涨工资啊喂!
比起两仪殿苦逼众人,吴诩也很想骂娘。
李二陛下病了也就病了,凭啥要她去侍疾啊?!
尼玛她不当才人很多年了,伺候病人什么根本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