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打定,我几步上前,握住农行露在外面、正用力推开人群的手,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把将他扯了出来。
记者们愕然回头,发现是我,喊道:“呀!是民生!”
我赶紧转身,拖着农行,飞快地下楼。
一路跑到银监会的院子里。
这里有武警,记者们进不来。
在院子里,农行低着头,说了声谢谢,立刻就窜到银监会的大楼里。
他还是在躲我。
所以我追上去。
在楼梯上看到他,他正两级两级楼梯地向上跑。
农行本就比我高。
再这个样子跑,我根本抓不到他的胳膊。
所以我奋力抓住了他的腰带。
一下子被我扯住,农行向后一仰,差点跌下来。
我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背。
抓住农行腰带的手指碰到了他腰上的皮肤。
滑滑的,很舒服。
我像个色狼一样,又轻轻的蹭了两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农行惊得一抖,回过身使劲拍打我的手。
我抓紧了不放。
不要说打我的手,就算他抬起腿来踢我,我也不会再让他跑了。
这时候招商银行慢慢悠悠地从楼梯上下来,看到我俩这样,吃了一惊。
农行的脸更红了。
不过幸好是招商银行不是工商银行,他没有管闲事,径直下楼了。
虽然转过楼梯口的时候又探出头,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
农行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和抵抗,低声问我:“有什么事吗?”
“啊......有的”,我说:“就是那个......那个......”
我在脑袋里到处搜索,有什么是能够用的上的吗?
最后我明白,什么大事都没有,这实在不是个好时机。
可我还是硬撑着说:“明年年初......你的股改就要结束了,对吗?”
农行一听是这事,终于放松了一些,用困惑的语气对我说:“是啊,终于可以和他们三个平起平坐了。不用再难过,明年我也可以上市了。”
听着他乐观的语气,我在心里想:“你可没有他们三个那么好命。明年经济形势一定很差,你不会筹到很多钱的。”
可是这话我没有说出来。
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换了以前,我一定会讲给他听。
那时,我总是幸灾乐祸。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想再看到农行难过的样子了。
他难过的话,我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