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咕。说什么了?”
“没有什么啊...”,我回答说:“都是很普通的事。”
“很普通?”
工行好像又不高兴了:“那他刚讲完话的时候,对你做什么了?你为什么一脸吃惊的样子看着他?”
我瞪大了眼睛。
难道工行一直在瞧我们两个?
他为什么要瞧我们两个?
“他什么都没做”,我说。
“哼”,工行说:“你不说我也大概能想象得出他对你做了什么。平时看不出,在这种事上,他胆子还不小。”
“不过”,工行忽然又很诡异地一笑:“胆子再大也掀不起什么浪,还不是个总也吃不到糖的小孩儿?”
虽然这句话是个问句。
不过,大概是不需要我来回答的。
我看着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工行...他大概...大概真的对我...
这可怎么办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