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结果微波炉里一片狼藉,恍如战场。顾东林无聊地等到下午,没有等到段先生,倒是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张大律师,开着他那辆二手帕萨特停在别墅前,按了按喇叭。
顾东林一瘸一拐地收拾好东西下来开门,老张已经撑着门廊等在那里了,眼睛不老实地往里瞟:“不让我参观参观?”
顾东林啧了一声,“人家又不在……”
老张咋舌:“咱顾哲借他镇宅三日,居然连看都不让看!”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带露的玫瑰,衔在口中朝他眨了眨眼,动作花哨。
顾东林又是Appalling:“够骚!”
老张羞涩:“威龙先生花坛里随手摘的。长势实在过于喜人,看着就不太爽,嘿嘿……”
说话间,背后突然传来喇叭声,那声音充满穿透力,把清清白白的两人愣是唬成了奸夫j□j。段榕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下车,上上下下打量了老张一番:“这位是……”然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不轻不重一关车门。
老张虽然内里闷骚,明面上却是个斯文精英,登时收敛了香飘十里的骚味,换上铮铮铁骨上前寒暄。结果一出口就是:“威龙先生么?”顾东林站在门边瞠目结舌,眼珠子都快弹出来了。却见他仍是一脸淡定地伸手道,久仰久仰,不愧是圆滑过人的社会人士。
段榕亦是气度森严,一边严肃大方地把右手的葱换到左边,一边提醒:“是段榕。”
顾东林四处望望,很想找个去处好好撞死。
两人相握之后平淡分手,段榕也不让他进来坐,只上前十分诚恳地挽留顾东林一番。见他去意已决,就进门把药水和退烧药取给了他,让他自己小心。老张自然是抢先一步称谢,随后万分体贴地扶着顾哲出门,极尽姘头之能事,开出小区才舒了口气。
“有问题,绝逼有问题!”老张把领带一扯,惊魂甫定,“以一个小gay的直觉告诉你,他绝逼居心叵测啊!”
顾东林幽幽道,你上个月还在跟我大谈j□jj□j,还为了朝日奈明与我决斗,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这个基龄未满一月的大叔级基佬。
老张充满恐惧地回味:“我为了哲王你选侧妃顺利,把自己豁出去试探了呀!握手的时候,那小眼神雷霆万丈电光霹雳……那是要往我脸上丢白手套啊!”
顾东林淡然道,再不看路就真的雷霆霹雳轰上天了。
“相信我,绝逼有问题。”老张神情严肃地一点头。
顾东林坐在副驾驶上默默盘算。